“锦缎一匹。”家仆打开盒盖,阿义煞有其事的唱名著,当家仆续开第二盒,他突做出惊讶状,“呃,空的?下面那一盒呢?”

家仆把其他礼盒全打开,里头全然无一物。

“老爷,您看,只有第一盒的锦缎还在,其他的全是空的!”阿义故意紧张不已的说:“您让我送去的那些翡翠玉镯、夜明珠、玉如意、珠宝……全不见了!”

牛富雄走过去一瞧,当场板起脸来,回头质问党纱月,“党老板,这你做何解释?”

“我可是连盒子都没打开过,里头有什么东西,我连看都没看。”党纱月气定神闲的道:“既然礼盒是阿义送来的,里头的东西不见,那你得问他!”

她先前还以为牛富雄是打算将她娶进门后才补送聘礼,其实不然,他故意送一堆空盒来,阿义放下转身就走,就算她在店里已发现盒内空空如也,亦莫可奈何,如此,他便可以坚称是她私下拿走了聘礼,若她还不出来,不嫁都不行了!

她可真把他这人想得太美好了些,他又小气心肠又坏,使这招无疑是想逼她就范。

“我冤枉啊,老爷,我哪有那个胆敢偷拿您要给党老板的聘礼!”阿义故意高声喊冤,吸引一些过路人来围观。

众乡亲听了阿义的说明后,批评矛头全指向党纱月。

“我看肯定是党家这小丫头把那些聘礼私吞了,拿了一堆空盒来还。”

“肯定是!她大哥才死,手上正缺钱呢。”

“这丫头泼辣得很,连收保护费的人都能被她赶跑,她还有什么事做不出”

“说够了没!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私吞了聘礼?”党纱月扫了围观的乡民一眼,这些人全没光顾过党家食肆,有的还是生意对头哩,难怪把她说得一无是处。

“既然是私吞,我们当然看不到。”

“好了好了,我相信党老板是因为喜欢我家老爷送的聘礼才会收下。”阿义佯作好人出来打圆场,“党老板,你既已收下聘礼,明儿个一早你就穿上嫁衣,等着花轿去接你。”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答应了”党纱月两手扠腰,对着牛富雄大喝,“本姑娘不嫁!”

“党纱月,你若不嫁,把聘礼还来!”牛富雄急喊。

“你有证据能证明我拿了再说!”

懒得再理他,党纱月转身要走,牛富雄情急之下,拽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