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纱月的话才一说完,门外就传来五岁的茵茵充满稚气却坚定的高喊声,“姑姑,捕快大人来了,你快点出来迎接。”

粗汉一听,满脸惊慌失措,转身朝外狂奔,狼狈的落荒而逃。

“各位客官,没事,就当免费看一场戏,戏落幕了,请用餐,还没上菜的请再等等,我马上去煮。”

党纱月拔起嵌在桌上的屠刀,转身欲进厨房,方才看得入戏的几名好心客官连忙提醒道:“党老板,捕快大人来了,你怎还不快出去迎接?”

话语甫落,门外的茵茵边走入内,边高声喊着,“姑姑,捕快大人他见没事便先走了,他说他可忙着呢,不过只要你吩咐一声他马上就会来!”

“这捕快大人也真够义气的。”党纱月干笑着,搂着茵茵的肩膀,边笑边走进厨房。

掌柜的一脸纳闷地挨近她问:“党老板,你真有拿十两银子给捕快大人?可帐本上没记下。”

党纱月低声咒道:“我又不是钱多,白白拿钱给人家干啥!不这么说,那只臭蟑螂老鼠会乖乖离开吗?”

掌柜了然地点点头,“噢,了解、了解。”

“姑姑,我配合得不错吧!”茵茵一副小大人样。

“还行!不过比你姑姑我五岁时,还差了那么一点。”党纱月嘴上虽这么说,内心可心疼了。

茵茵打从一出生就没了娘,大哥不续弦,只请了个奶妈,她和大哥成日都在食肆里忙和着,茵茵三岁时就来食肆里帮忙,有模有样的跟着洗碗,没娘已够可怜的了,现下连爹都不在了,唉!

好在茵茵也有党家人独立坚强的个性,死了爹,哭一个月,眼泪擦干,便和她这个姑姑一起奋发图强为将来打拚。

“姑姑别想骗我!爹说你五岁的时候还傻乎乎的,连洗碗都不会,每次都打破碗。”

党纱月眯起眼,恨恨咬牙,“你爹就只会损我!我十岁时就会做豆腐脑,那时他十三岁了还学不会,被我爹你爷爷骂了个臭头!”她一边起油锅,一边回呛。

“那是!姑姑做的豆腐脑,可是天下第一好吃。”茵茵在一旁帮忙备菜,嘴甜的说:“还有‘麻婆西施’也是一绝,不过客官们都说姑姑的麻婆西施,得改名成‘麻辣西施’。”

“为什么?”

人小鬼大的茵茵,压低了声,一人分饰两角地学起客人说话,“这党家闺女挺泼辣,那呛辣程度可不输这道麻婆西施。是啊,我看这‘麻婆西施’,得改个名叫‘麻辣西施’。”

“麻辣西施?嗯,还行!”党纱月点头一笑。

“姑姑,你教我做麻婆西施,过一阵子,我肯定能成为麻辣小西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