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我当然在意。」

他突然沉下脸,害她心惊了下,她一直不敢问,就是怕惹他不悦,她不想让这事再度破坏两人好不容易修复的感情,可若不问,它老梗在心里。

「当时听雀儿说出真相,我恨不得马上斩了他!」他冷厉目光对上她时,瞬间转柔,「可他是你舅父舅母的独子,你舅父舅母视你为亲生女儿,我若真斩他,日后你如何面对二老﹖看到你去大牢放他,我当然也生气,但还未到动怒地步,因为我想你定是有苦衷,不过因为能将计就计,顺着这事件,进行暗中证报倒胡丞相的计划,我也就干脆让怒火发泄出来。」

「当时我是不忍心舅母一再哭求,又怕你真会像斩高云样,判他斩立决,才会……」

「原来我在夫人心目中,和杀人狂魔没两样。」他苦笑,「难道你没发现,我并没有对贪生怕死的王县令做出任何处罚?」

「对耶,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再发生高云事件,危及你的安全。」他搂着她,「以前,只要是错的,我一定不留任何情面,严厉惩处,也因此不知招惹多少是非,可自从亲眼看到达刺杀我时险些害你受伤,我便暗自反省,为了你和御暄,惩处官员时,我试着尽量做到最大通融,那王县令是胆小怕死了点,但他是个爱民的好官,我私下告诫过他,若真爱民,在真正危难时,一定要挺身而出,不能胆怯退步,他答应我一定会做到,所以我并没对他做出惩处。」

「原来是我误会你了……」

「不过通融归通融,一旦调到真正恶事,我绝不会心软。」他又补了句,她苦笑,话都是他在说!

「风扬,那,你真的不在意婚前我表哥和我……」她直揭核心问,既然话都说了,一次问个清楚明白,被此心中才能再正无介蒂。

「我可不是小家子气的人,况且你爱的人是我,我也爱你,我又何须拿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来为难你。」

她眼眸水盈盈,感动得快哭了,「风扬,谢谢你,我就知道你是个有大气度的王爷,我以有你这样的夫君为荣。」

他将她拿在手中的首饰盒放到梳妆台上,抱她坐在他大腿上,「我更以有你这样的好妻子傲。」他凑近她,突地在她耳边低声说︰「i love you。」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你怎会懂英文?」

没教过他啊。

「你忘了我常和外国使臣交谈,自然会学上几句英国话。」

外国﹖英国?!对了,她想起铅笔和图画纸就是这么来的,所以这时空的英国连语言也一样,「这、这么说,我在那些纸鹤上画的花鸟字……」

「你爱我的心意,我全接收到了。」

她羞得低头。

「不过,我倒想问你,你的外国话从哪学来的?」

「呃……我也不知道,脑内灵光一闪就蹦出这些。」她硬转着,「太医不是告诉过你,失忆的人会做或说一些奇怪的事和话,我想可能是失忆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