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御暄惊喊,她才回过神来,甲管家和一名侍卫扶起他,而他一直定定凝望着她,心紧揪着的她别过脸去,告诉自己,她巳经暗中发过誓,再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父王,你受伤了!」

对,他想保护的一定是御暄,不是她,只是她恰好抱着御暄,他不得巳对顺便护她,她找着理由。

「父王没事。」

「王爷,小的马上送你回府。」

「等等,先处理这人。」

侍卫巳制伏那鬼面人,有了前车之监,他们迅速绑住他手脚,拿布塞了嘴,不让他有寻死机会。

侍卫头领回话,「王爷,我认得他,他是胡丞相府中的侍卫长。」

御风扬嘴角上扬,「很好,直接押他进宫,本王还要让皇上亲眼瞧瞧这背上的伤,这可是胡丞相派人刺杀本王的铁证。」

他的意思是要直接进宫,不回府疗伤?「这怎么行!你背上还在流血……」她的担心不小心脱口而出,见原本背对她盼咐下属的他回头看自己,她立即别开脸。

「王爷,还是先回府包扎吧。」甲管家皱眉,一脸担忧的附和。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扬笑道︰「宫里有太医在,皇上不会让我没命的。」他虽是对着甲管家说,可这话却是说给她听的。

他和她以及御暄一同搭马车,先送瓶湘云及御暄回府,一路上,他深邃的黑眸始终直勾勾盯着她,她一直别过脸不看他,御暄则直嚷着父王受伤了,惊慌不巳。

到府后,马车又载御风扬直奔皇宫,感觉背后一阵址痛,他却轻勾起唇,闭眼小憩着,这道伤,无疑是近一个月来他刻意营造无颜上朝,等着揪出胡丞相罪行计划的完美结局。

夜深,拗了一天的瓶湘云最终还是踏进了御扬楼。

白天从街上回府后,见他带着伤进宫,加上御暄一直哭嚷着,让她的心一直悬着,一整天引颈翘望,好不容易到了侉晚,总算等到他回府,他却是在昏睡中让黑虎送回来的。

听黑虎说,他是体力不支睡着了,他把胡丞相的罪证交给皇上后,执意要回府,皇上虽挂心他的伤势也只好准他,并让太医随行,这两日太医也会待在府中,直到他伤势稳定好转。

有太医在,她放心多了,是以甲管家数度前来莲阁请她回御扬楼,她都以各种理由推却,甲管家知道她定是对他疏远她耿耿于怀,竟擅作主张对她提王爷江南行一事,原来他不是去游玩,而是暗中去收集胡丞相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