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暄乖,不怕,娘在这儿。」拉下他的手,她俯身轻拍他,柔声轻哄。

犹在睡梦由的御暄,小手抓着她的手,呓语连连,「娘,你不要走……不要走……」

「娘、娘不走。」她轻抚着御暄软嫩圆脸,眼眶泛红,「娘不走,不走。」不管风扬如何对她,为了御暄,她要留下,他这个年纪,正需要娘亲陪伴。

他要软禁、要厌恶她,随他高兴,他可以不承认她是他的妻子,但他那么疼御暄,不能不顾御暄的感受……

心头,悲喜参半,她高兴的是自己的真心对待,终换来御暄打从心里认定她是他的娘,悲的是,同样真心以对,他却因一件往事,完全抹煞她的真心真意。

想起在耳边他说的那些无情话语,她的心,仍揪痛不巳。

她苦笑着,她以为他常和外国使臣交涉的他气度和见识定然不凡,没想到他和古代那些迂腐的臭男人一个样,食古不化……

坐起身,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她哭什么,他人在江南悠意快活,她何必因他而哭﹖昨日她不是告诫过自己,哭完后今日就不再为他哭,可现在为何又……

最多再两日吧!她给自己订下伤心期限,即便她哭瞎了眼,他也不会再多看她一眼,她还是好好保护自己的眼楮,毕竟,她还要看着御暄长大呢!

至于那个脑袋硬梆梆不知变通的摄政王,她……她再也不想多看他一眼!

「娘,我要把我的礼物挂在最上面。」

「好。」

「娘,你的呢?」

「我﹖」

「对呀,你没给父王准备生辰贺礼吗?」

「呃,娘……你父王不准娘外出,娘自然就没买礼物。」瓶湘云撇撇嘴,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

都怪她,昨日闲来无事,把莲阁里一棵小松树打扮了一下,御暄好奇的过来问她在做什么,她告诉他可以用一些有颜色的丝带把树装扮得花花绿绿的,知他好奇心皇,她还顺便提及也可以把树挂满礼物,当一棵礼物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