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秦福期期艾艾,见人多,也不知当讲不当讲,索性靠近她耳边悄声告知原因。
「什么?」
—听到秦福打探到的罪因,曹丽如先是大叫声,随即颓丧的跟跄两步,跌坐在椅子上,不一会,趴桌猛哭着︰「这天杀的!这种事他也干得出来,活该被抓去关、抓去砍头算了!」
见她激动的哭喊,怕是什么坏了温家名声的事,瓶湘云马上关起房门。
「秦福,到底是什么原因?」舅父脸色铁青,「老爷,少爷他……」
秦福面有难色,欲言又止,曹丽如倒是自己叫嚷出声。「那没天良的,他让人把雀儿丢到海里去,想把她淹死,没想到雀儿被救起来,这事不巧被摄政王知道,就火速命人把他给抓起来了!」
此话一出,震惊在场所有人,温夫人听了险些晕厥,温老爷怒骂,「你们夫妻俩造什么孽,竟然敢……」
「爹,你可别冤柱我,我才没干那种没天良的事!」为了划清界线,曹丽如这会又牙尖嘴利了起来,「我承认我是气雀儿,常拿她出气,可我若真心狠得敢做那种事,我早就做了,哪还会留她在染坊碍眼!」
「我是再安排雀儿到别处去住,谁知你们那没良心的儿子竟一不做、二不休,暗中叫人把雀儿丢入海里,她肚中可是还有你们温家的骨肉呢,真是没天良!」
温夫人痛心疾首,伤心大哭,温老爷气得满脸涨红,一句话也说不出。
瓶湘云茫然无语,一来心惊雀儿险些没命,二来,她想,或许是风扬去临海巡视时得知雀儿一事,他既然知道是温天乐做的,那一定是雀儿说的,雀儿险些被害死之余遇到救星,肯定已把所有事情全盘托出……
这会,风扬定已知道,高云临死前所说的「从你迎娶瓶湘云那一刻起,你这个目中无人的摄政王,就成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的真正意义。
曹丽如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哭得更惨。「爹、娘,我看这回天乐一定会没命的,雀儿肯定把所有事都供出来了!」
她看了瓶湘云一眼绝望的道︰「天乐想害死雀儿已经有罪,要是他知道天乐对湘云……他肯定饶不了天乐,绝对会像判高云那般,也判天乐斩立决的!」
闻言,二老身子一震,温老爷心惊之余,痛心的破口大骂,「就让他被斩头好了!这个畜生,活着有何用!」
「爹,他就算是畜生,还是你儿子,还是喜子的爹,我虽然气他成日游手好闲、花天酒地,可也不想他死……」曹丽如哭嚷着,转头看到瓶湘云,像看到菩萨似的,立即朴上前去,拉着她又哭又求,「湘云,现在只有你能救你表哥的命,你快点去衙门叫他们把天乐放了,要不,等王爷回来,判决一下谁说情都没用了!」
瓶湘云拔开曹丽如的手,偏过头去,那温天乐胆敢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她哪能放了这人渣!雀儿若未被救起,那可是一尸两命,何况她肚中孩子还是温天乐的。
「湘云,你不能见死不救,你不看嫂嫂和你外甥的面子,总得看天乐爹娘的面子,他们把你当亲生女儿养大,给你吃穿都是最好的,现在他们唯一的儿子就要死了,你怎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