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湘云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游移,眼眸中置上一层质疑,直觉这主仆俩肯定是病了。

—早,瓶湘云从楼上款步下楼,来到书房,坐在桌案前的御风扬听见脚步声,抬头和她对望一笑,「怎不多休息?是不是担心舅母的病情?」

「呃,是、是啊。」她干笑着,昨日稍晚,她收到家书,得知舅母生病,挂心舅母的病情是有的,但她其实只是睡饱,想看他一个人早起独自在书房,想下来和他作伴。

另一个因素就是那幅王妃的画像,昨儿个她本以为小春是拿她的画像哄骗御暄,可晚上御风扬回来时,也一脸惊讶地直说像极。

应御暄要求,她将画中人的打扮改成古装,御暄抱着画拚命喊着母妃,喊得她心都揪了。

御暄整晚抱着画像不放,可他又希望王爷的书房得挂一张,免得王爷日久会忘记他母妃,为了圆御暄的心愿,她又临篡了一张,一张给御暄,一张就挂在御风扬的书房里。

但是,她想再度向他求证,或许昨晚灯光不够亮,他眼花看得不够仔细……不自觉走到画像前,她盯着画看,笑容扬起,原来自己的古装扮相还挺美的!

「湘云,委屈你了。」御风扬从身后抱住她,语气充满歉意。

「委屈?我哪里委屈了?」她不明所以的间,她倒觉得来到天佑皇朝挺好的,有吃有住,还多了温暖能依靠的家人。「这画……」

他起头,她便知他口中的委屈为何,「像吗?」她想先再确认一编。

「像,像极!」

「真那么像……」她喃喃低语,天已亮,这会天光也够他看得仔细,再说御暄也不在这,他也无须哄骗他。

她这才相信这个天大的巧合。「古佩瑜」的样貌竟和已故的王妃一模一样!现代的她长得和他母妃一个样。来到这时代,她成了他娘,她生来就是当御暄他娘的命嘛!这巧合让她心暖暖的,缘分真的很奇妙。

「过几天,我再把它撒下。」

「为什么要撒?」她转身面对他,「你是嫌我把你的王妃画丑了?」猜想他许是以为她会不悦,她仍故意逗他。

他一怔,有点不知所措,「没这回事,我不是说了,像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