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病没那么快好,可能得喝上一万朵望日莲抚煎的茶才会好。」她随口和孩子说笑。

「要这么多?!不过这难不倒我父王,等父王回来,我再跟他说,要他再去收购一万朵望日莲花,等喝完那些花泡的茶,娘你的病就会好了。」御暄一副认真无比的模样。

古佩瑜一愣,随即开心的笑了,她只是随口说说,这孩子竟当真了!

「不过,我有个条件。」

唷,小家伙还装副大人样,跟她谈起条件来。「说来听听。」

「那些望日莲,得先送给我母妃当礼物。」

古佩瑜轻笑,「那当然!」孩子就是如此不管谁对他再怎么好,自己的爹娘总是摆在第一位。而她,能从讨厌的瓶湘云,在他心中跃居到第二重要的位子,她已知足。

御暄高兴得手舞足蹈,随即食指竖贴在唇上,示意她小声点。「娘,小声点,别吓跑了水鸭,看,它们在那里。」

循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池中有一对绿头鸭,她和小春惊喜的低呼。「小春,快,把纸笔给我。」

接过纸笔,振笔疾挥,池中悠游戏水的绿头鸭身影不一会已让她收进画里。站在一旁的御暄看得眼楮发亮,比照现场实景,煞有其事的指导着,「娘,这只旁边要再画一朵荷花,另外一只的后面是一朵花苞。」

「暄儿观察得好仔细,你这模样真像是夫子。」笑看他一眼她突想起什么似的问︰「咦,今天夫子没来教书吗?」

这个时间,他该在读书习字才是。「夫子他染了风寒,今天不来了。」

「这样呀。」古佩瑜见他看画看得入迷,遂提议,「那不如今几个娘来教你画画。」

「娘你要教我画﹖那我要画玉狐。」御暄不假思索说。

「画玉狐﹖那更简单了,把我画给你那张拿出来临摹就行。」

她说得简单,他却摇头,「可我不会。」

「那这样吧,我们在凉亭画,娘画一笔,你跟着画一笔,跟着画就行。」

「嗯。」御暄高兴得跳起来,蹦跳到凉亭,「娘,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