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知道,赵医师在电话那头哭着求我,叫我一定要回来帮你,说你还在失忆,身体又很虚弱,他担心你承受不了,所以要我无论如何都要赶回来一趟。看在他哭得淅沥哗啦又千拜托万拜托的分上,我就勉强答应他了。”
姚荷芯夸张的说辞,惹得侯芳仪赏她一记白眼,她还差点被荷芯骗了,真以为是家路打电话请她回来的。
“很晚了,我的岳父母已经睡了,你们……也该回去休息了。”赵家路在进门前,就听见姚荷芯夸大的说辞,原本很感谢他们晚上的帮忙,想给他们一个笑脸,但听到她说他哭得淅沥哗啦,他的脸都绿了。
“对呀,荷芯,我爸妈习惯早睡,有话我们明天再说。”侯芳仪顺他的话尾说。
她爸妈一整晚帮忙招呼客人,实在撑不下去,半个钟头前就先回房睡下。荷芯说话本就不小声,加上醉了,说话更大声,再说下去,怕是会吵到他们。
“是呀,荷芯,很晚了,我们先回去吧。”沈建彬也劝着。
怕吵到长辈,姚荷芯自动降低音量,但她不死心的说:“赵医师人在这里,你问他,是不是他本人打电话邀请我回来的?”
没等侯芳仪提问,赵家路主动解答:“没错,是我打电话邀请姚小姐回来的。
很感谢你们今晚大力帮忙,明晚我请你们吃饭。”
“呃,赵医师,不用客气。”
沈建彬一说,姚荷芯马上插嘴,“什么不用客气,赵医师要请我们吃饭,那可是千载难逢的天大……天大什么,算了,反正我们一定不会跟你客气就是了。”
姚荷芯醉得站不稳,还得沈建彬扶着她。“我们先告辞了。”
“学长,谢谢你和荷芯来帮忙,我送你们。”侯芳仪拿着钥匙准备送他们下楼,赵家路马上抢着做。
“芳仪,忙了一整晚,你也累了,你休息吧,我送他们。”
侯芳仪怔了下,沈建彬微微一笑,“芳仪,你休息吧,那就麻烦赵医师陪我们下楼。”
“芳仪,你不一起回花店?”姚荷芯醉问。
“呃,我爸妈在这里……”侯芳仪羞得低头。
“荷芯,该走了,不要打扰他们休息。”一整晚光看两人眉来眼去的表情,就知他们夫妻俩大概已和好,再者赵医师对芳仪的态度明显好转,毕竟是夫妻,能圆满自是最好。沈建彬虽自觉无望,内心有点小失落,但却衷心祝福芳仪,希望她能幸福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