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荷芯贼贼一笑,“学长,芳仪说要请你吃饭。”
觉得自己中计,侯芳仪偷瞪了姚荷芯一眼。
“你们来看我,应该是我请你们吃饭才对。”沈建彬笑得一脸开心。
“就是,你看学长接这么大的婚宴布置案,赚得可多了,我们也才送个花篮而已,赚的钱说不定还不够付一顿饭钱。”姚荷芯精心盘算了一番,“我看还是让学长请我们吃饭好了。”
“没问题!你们愿意让我请吃饭,对我来说是莫大荣幸。”
“芳仪,你听到没,学长说很荣幸请我们吃饭。”姚荷芯抬高下巴。
连这种便宜也要占,侯芳仪啼笑皆非。
“那你们等我一下,我先去交代员工一些事。”
她们齐点头,沈建彬转身进入会场,侯芳仪斜睐姚荷芯一眼,知道会被念,姚荷芯先开口:“我先去上个洗手间。”说完,急急跑走,以尿遁暂脱身。
站在宴会厅门口等候两人的侯芳仪,审视着替赵医师送来的祝贺高架花篮,和旁边其它花店送的花一比,自认自家花店的花更胜一筹,漂亮吸睛,她露出满意安心的笑容。
以往帮客户送花,她从不和其它花店做比较,选花插花她有自己的坚持,也深信芳芯时尚花艺工作室送出的花,有绝对的高质量。
今日,她会这么在意,诚如荷芯所言,她是私心偏袒,因为委托者是赵医师,且他的助理秘书也向她提及,这婚宴的老主人是赵医师的恩师吴原教授,赵医师医途顺遂,除了靠自己的实力,一路提携他的吴教授功不可没,堪称是他最重要的贵人。
在医界,赵医师对谁都不买帐,唯独最尊重吴教授,明天吴教授娶孙媳妇,赵医师一定会亲自到场祝贺。
赵医师亲口委托她送花,代表他信任她,她也应当不负他所望才是!
对着自己的花艺作品看得出神之际,突然听到有人说话……
“爸,勘察会场这种小事,我们来就行,您何必坚持要亲自来,还得劳烦赵医师陪同。”
“吴叔,我一点都不觉得麻烦,晚上我没排刀,等会还可以陪教授一起吃晚餐。”
被熟悉的低沉嗓音吸引,寻声看去,果然是他,她一时怔愣住,杵在原地,直瞅着朝门口走来的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