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侯芳仪赶紧阻止,笑着解释,“屈奶奶,那束花是要送给赵医师的。”
“那明明是我儿子买来送给我的。”屈奶奶倔着。
看护对着侯芳仪摊手,似乎在跟她说“你看,屈奶奶就是这样,倔得很”。
侯芳仪也知道屈奶奶的脾气,她拿着一朵黄色香水百合,试图将屈奶奶的注意力转移回眼前的花篮上。
“屈奶奶,我们把这朵康卡多插在茉莉花的后面好不好?”
“我不要!”
屈奶奶目光直盯着那束红玫瑰,冷不防起身,欲拿那束花,见状,侯芳仪忙不迭上前,在屈奶奶伸手时,顺利挡下她。
“屈奶奶,人家芳仪明明说这花是要送给赵医师的,你怎么……”
“那是我儿子买来送给我的。”
“屈奶奶,你的花,明天,明天才会送来。”
侯芳仪好声安抚,但屈奶奶仍旧坚持那花是要送她的,看护被惹烦了,索性直接拿起放在花束中的卡片。
“屈奶奶,你自己看看,这卡片是写给你的吗?”看护打开卡片给屈奶奶看,自己也顺便看了下内容。
“阿娥姊,不可以把客人写的卡片拿起来看。”侯芳仪紧张的将卡片收起。
“芳仪,你确定……这束花是要送给外科医生赵家路赵医师的?”看护一脸尴尬的问。
“是啊。”她相信荷芯绝不会记错。
看护暧昧一笑,随即轻喟:“欸,赵医师又高又帅,又是外科天才医生,有钱又有名……可惜……”看护在她耳边悄声说:“他爱的是男人。”
侯芳仪一脸莫名,不懂阿娥姊为何突然这么说。
她听过赵医师的大名,大约在半年前恩庆医院重金网罗这位外科天才医生,听说他还很年轻,也是医界最年轻升迁最快的主治医师,可惜她一直没见过他,之前有客人委托送花,都是助理医生帮忙签收。
屈奶奶沮丧的坐在病床边,喃喃自语着:“我的儿子不是叫俊凯,他也不会称呼我“亲爱的”。”
侯芳仪瞪大眼,大抵猜得出是怎么一回事。卡片是一位叫“俊凯”的男子写的,而他称赵医师为“亲爱的”。
阿娥姊和她对看一眼,一副知道秘密事件似地,小心谨慎的点头。
侯芳仪正觉尴尬,不是因为知道赵医师的私人秘密,而是这事让阿娥姊发现,还是从她送花的卡片流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