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关门。”她再度悄声说。
他对她点点头,去关了门后返回床边,见她又闭着眼,他说:“门已关上。”
华茜再度张开眼,欲坐起身,头上传来一阵疼痛感:“我的头……”
“小心点。”他轻扶她坐起,不解的问:“你为什么让大夫那么说?”大夫也许会误判病情,但她明明没昏迷,大夫却把她的病情说得如此严重,光想就知道是她要大夫那么说的。
华茜干笑,直接点出自己的用意:“我想趁此回昏迷苏醒后变回刁蛮的本性,大闹郭家一回,这样你就可以顺理成章把我赶回娘家。”
他紧遵眉头,她又把自己的顾虑告诉他,她才从娘家回来不久,无端又要回娘家难免启人疑窦,若是被赶回去反倒能合情合理。
她知道他可能不会认同她的做法,于是,她搬出法宝:“你欠我一次,记得吧?”
她没头没脑的话,令他一脸不明所以:“我欠你一次?”
她从枕头下拿出“休书”,他突然忆起之前她病重昏迷醒来后,见到这封休书便直嚷着要他补偿她,不过那时她还没想到要他补偿什么,没想到现在竟拿它逼他沈扼。
他苦笑:“你还留着它?”他原以为她将休书收起,隔一段时日便会将它销毁,未料它还在。
他欲拿过那封休书,她调皮的把它藏在身后:“不给!”
她扬着下巴,强颜欢笑,休书不能还他,她还要借用它保他性命呢!
“快答应!你欠我一回,现在我要求你得照我的话做。”她使起性子:“不管你答不答应,我都决定要这么做。”
“你都开口了,我能不照做?”他冷不防在她嘟起的红唇上吻了一下。
她怔了下,心口又甜又酸涩。
经她细想,送信和送九皇子入宫得分头进行,如果让皇后的人查到信在九皇子身上,无论九皇子有无回宫,他都会遭杀身之祸,再者,万一……虽然她不想做此臆测,但万一九皇子回宫前就遭遇不测,若让他送信,那信也会跟着被销毁。
证物或许可以托九皇子的外公、舅舅先行送入宫呈递给皇上,但她不知他们什么时候会回京,也许两三日,或者途中有突发状况延宕得等上更多日,她等不了那么久,证物一天未进皇宫,未送达皇上手中,她便天天惶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