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痛得皱眉,华茜忙不迭地拿手绢先帮他绑在伤处止血。“您忍忍,我们会马上请大夫帮您医治。”
她热络的蹲在关祯卿跟前帮他止血的举动,让郭天蔚和关祯卿两人皆心一突。郭天蔚知道妻子病愈后心念转善,但见她如此热络救护关祯卿,他心头突然间有点莫名的怪异。
关祯卿则是觉得这人太过热情,但他又觉得她似曾相识,还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可这张脸明明陌生得很。
“一定很痛吧!”华茜不舍的看着关祯卿,只差没摸摸他的脸和头,细细安抚他。
这话一出,郭天蔚终于清楚心头的怪异所为何来,虽然眼前的人还是个孩子,但他看起来和秀仪差不了几岁,她对他如此之好,他……他是个大男人怎么可以跟一个孩子吃醋,且又是在这非常时期,这孩子手臂受伤还流血,她帮他止血、安慰他,都是人之常情。
他深吸一口气,别开脸不去看、不多想,视线对上坐在关祯卿身边的仆人,见他冒着冷汗,脸色发白,手脚和唇色都发黑,他惊喊:“他中毒了!”
华茜看向旁边已陷入昏厥的太监,惊喊着:“小福子!”
“小福子,你怎么了?你不是没受伤吗?”焦急之余,关祯卿也未注意到华茜怎会知道他身边这人是小福子,他慌张的摇着小福子:“醒醒呀,小福子!”
郭天蔚上前一看,从前面看无任何伤口,他将小福子身子拉起些,往后一看,这才发现小福子的背后中了一记飞镖。
“他中了飞镖,飞镖上有毒!”
郭天蔚一脸震惊,不是因为小福子中了毒镖,而是这个星型飞镖,和当年护送他们一家返京的随行侍卫中的镖一模一样!
马车往回走后,他们在最近的镇上找了大夫帮小福子和关祯卿医伤,关祯卿手伤无大碍,遗憾的是小福子中了毒镖,毒性侵入五脏六腑,药石罔效,即便抢救也为时已晚。
追杀关祯卿的那班人个个武功高强,加上郭天蔚确定那毋镖和当年他爹随行侍卫中的镖是一样的,这些年他和官府偶有连系,从未再发现抢劫财物的土匪中有人使用飞镖。这说明当年害死他们一家和追杀九皇子的,极有可能是同一伙人。
既然不是一般抢劫财物的土匪,那想追杀九皇子的人绝不可能就此罢休。
郭天蔚决定不能多逗留,得马上赶路返回。
“小福子,呜……”打小跟在身边的小福子死了,坐在马车内的关祯卿哭得难掩伤心。
“不准哭!”知道关祯卿是因为贪玩,硬拉小太监还有几名侍卫出游才会遭遇此劫,郭天蔚忍不住出声教训他:“你害死的岂止是一个小太监,跟着保护你的侍卫也全送了命!”
当年他爹是调职返京途中遭遇不测,而他却是贪玩害死一干人,怎不令人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