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再自欺欺人。不得不承认……
但她摇头又摇头,不敢承认。
“何苦呢?朱夏小姐。”布子也摇头。
终于,换她叹口气。无力极了。
“你不懂,布子。就好像一道美味的菜,你不知道它是什么做的,吃起来很好吃,你也就吃得很高兴很满足。但一旦你知道那竟是你最害怕觉得最恶心的材料做成的,就算再怎么美味,你也咽不下去了。”
她与莲井深的爱——爱吗?不管如何,就像那道难以下咽的菜肴。再怎么美味,都抑制不了心理性的那种恶心反胃。
布子又叹了一声。站起身,突然讶呼一声,“先——”目光停在门口。
声音止住,默默看了陈朱夏一眼,对已换了一身黑,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莲井深鞠个躬,悄悄走出去。
陈朱夏回头,两个人隔着一小段距离互望着。
他脸上没表情,但深沉的眼眸流光溘动,爱与恨同时奔窜出来。
“知道了那是你最害怕最讨厌恶心的材料做成的料理,所以再怎么美味你也吃不下去。但如果你不吃,你就会饿死,你还是固执的不肯吃吗?”
这是那个跋扈,傲慢,甚至阴狠冷森的莲井深吗?
她像看陌生人一样,一直望着他,看得怔了。不禁喃喃说道:
“我也希望我就那样饿死算了。但我偏偏不够坚持,一直受吸引,明知道不能吃还是贪心的吃了,才会在那里痛苦的挣扎,吃了吐,吐了又吃……”
“朱夏!”他走过去,一把将她揽入怀里。
她不是无心。如果无心,就不会那样呕吐挣扎了。
“莲井深,”她慢慢抬起头,忽然大声叫出来。“我到底要怎么办?!”
第一次,对他喊出她的挣扎迷惑。
☆☆☆
“可恶!”武田裕一郎气愤的诅咒叫骂,将盛满茶水的茶杯用力砸向墙壁。茶水四溅,在白墙上留下一个向外爆射的污渍。
“别生气了,爸。”武田信一郎劝道。
“教我怎么不生气!那个可恶的莲井深,原来早就预谋好了。假装与我们联姻,再设计我们,不花一子一毫就把县东的开发权抢走,又将我们的人打伤,教我怎么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