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目的达成之前,我绝不会放的。所以你挣扎也没有用。”
“你到底想怎么样?!反正我已经被你抓回来了,你又要我跟货物一样跟哪家结婚,随便你!我反正无所谓了。”
“真的都无所谓吗?”他将她抓得更近以审视。
倔强的眼神晶闪。逃一次,她就有可能逃第二次。他知道。
“我不会再傻得把你给任何人。那些人都不配,”挺薄的凉唇,说出惊心骇魄的话。“你太让我惊奇,朱夏。你不会不知道我已经被你吸引了,嗯?”那声嗯,好低荡。
“你在胡说什么?”她开始退缩,脸色慌白,不可置信。不断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
他不放,她挣脱不了。
“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你也应该清楚才对,朱夏。”疤面原本狰狞,但在这不管何时都显得日头昏黄的院落里,却张扬狂魅,说不出的魅异。
终于,他伸出手,手指挑开她衣领,在她锁骨摩挲。
她惊震住,反射的挥推抗拒。
“不要!”已经不是害怕的感觉,而是一种极其无力说不出的荒谬不切实际感。
在他的钳制下,她没能躲得开。那双拿剑的手,有力的钳紧她;半狰狞半狂魅的脸俯贴住她;缓舔轻咬她的耳朵;湿润的舌头舔滑过她耳后敏感的角落,一直滑到了锁骨。
全身又一次震动,背脊一阵麻凉,寒颤疙瘩传播至每个细胞。但她无法逃。
“明白了吧?朱夏。”他抚摸她的背脊。“我要你。”
“你疯了!”像被毒蛇咬了,神经一阵痛楚,然后麻痹。
她用力戳痛自己。不是梦,那痛万分真实。
“放开我!放开我!”她蓦地猛力挣扎起来,发疯了似狂叫起来。
“你再怎么叫也没有用,我绝不会放开你!”他激暴起来,更加使劲钳住她,粗暴的堵住她狂乱的唇齿。
真的不是怕,但那寒栗感就是摆脱不了。
“放开我!”拼命躲闪,睁大眼狠瞪着他,不住喘息。“你怎么可以!你别忘了,你是我的——”心头一厚,硬生生咬住下唇,说不下去。
莲井深竟阴森的笑了。“你的什么?怎么不继续说下去?”玩味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她的挣扎。
她无法面对那下文、那事实,他替她正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