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朱夏小姐,不是我多嘴,先生对你其实很好的。”
这话不禁教她瞪大眼睛。这叫“好”!将她软禁,控制她的行动,完全不尊重她的人格、意愿,将她当成东西一样,这叫做“对她好”?。
她重重哼一声,极其不屑。
“我明白你的感受,朱夏小姐。这件事,先生是做得超过了一些,不过,莲井家的小姐都是这样的命运。当年夏子小姐也是——”突然噤口,明白她说错话。
“当年夏子怎么了?也是像我这样被逼婚?”果然,陈朱夏抓着不放。
布子点点头。她实在是说太多了,会为自己惹麻烦。
“朱夏小姐,先生其实很护着你,只是你不知道。”不然她不可能会平静安稳的好好待在这院落里,不受到一丝骚扰。
“你是指莲井大小姐吗?”陈朱夏不笨,但她不领情。“哼,我当了他们莲井家的交换货品,正中她下,怀,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从没想到她自己会是这样不驯,讲得出这样尖酸的话的人。她原有些害怕面对这一切,但事情到这一步,性格中不温美的成份都浮出来。
她有些恼的用力皱眉,皱掉那不愉快。抬起筷子,又放下,说:“布子,那是真的吗?那个人,帮助夏子的那个人,真的被……杀了?”重复不出那些残忍的字眼。
布子默不作声,目光回避,不与她接触。
是真的!她抽口气,忽然食不下咽。“那个松冈呢?莲井深真的砍了他一只手?”
再次沉默。一下子窒寂起来。
“怎么会……”哀叫一声,原本坐挺的背颓驼起来,充满不敢置信。
没想到莲井深真的会那么狠,那么残忍!
她弯低身,手撑着榻榻米,干呕起来。
“为什么?”
引诱松冈的人是她,莲井深要砍也应该先砍了她。为什么?!哦,对了!她是货品,与武田家结盟的交换货品,还有用处,不能给砍坏。
“唔!”又干呕起来。
布子轻拍她的背,她推开她,慢慢抬起头。
“布子,请你告诉我,大概再多久,我就会被卖了?”
“朱夏小姐……”那眼眸空洞无神,教人不忍。
“拜托你!”
“快的话,两个月吧。”声音一低,不忍出口。入籍的事比较麻烦,会拖上一些时间。即使有冈本议员,花上这些时间是免不了的一、两个月,算快的了。
两个月,她只有两个月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