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学学夏子逆来顺受的个性,别想反抗我。”他贴近她,又用力了几分。
陈朱夏呼吸困难,无力的捶打他掐住她脖子的手臂,他蓦然放开,她弯身咳了数声。
“夏子来求过我,我并没有帮她。她太没有自知之明了。”居高临下,俯视咳嗽不已的她,他嘴角竟泛起愉悦的笑纹。
“没有你的帮忙,夏子一样逃开了这个阴森的地方!”稍稍顺过气,她仰脸瞪他。
他俯下脸,与她面对面正向贴着,相距不到十公分。
“你知道帮助夏子,背叛莲井家的那个人,有什么下场吗?”他顿一下,脸颊伤疤狞动一下。“他被斩成一块一块,拿去喂狗了。”
这么残忍的事,他说得无动于衷,平常得好似在说天气。陈朱夏脸皮发白,忍不住干呕,脱口说:“恶魔!”。
“恶魔?”他竟然微笑,好像很欣赏她的挣扎。“我只让人砍了松冈一只手,怎么能叫做恶魔?”
“你——”猛抬头。她无意害松冈至如此。“你不会真的——”
“我莲井深说一是一。你最好记住我说过的任何话,朱夏。”
他说过什么?他说她是他的;他要将她嫁给一个她从没见过、年龄大得足可当她祖父的人……
“我不是东西!”她猛又抬头,大眼狠对住他的。“更不是你的所有物,你没有权利也没有资格决定我的人生!”
“你还不明白?你根本就是我的。”那黑瞳有火簇在跳动。狰狞邪华,美得残忍堕落。
她抿紧唇反瞪,不肯妥协。半露的胸口,及裸出的大腿,没遮掩的腰肢,都随她的反峙轻微的起伏颤动。
霎时莲井深望住她,黑眸有奇异的东西跳动,先是不明的,逐渐形成火气。
“给我过来!”他蓦然钳住她的手,将她拖进浴室,甩进缸里,开了冷水,强大的水柱住她身上猛冲。“给我好好清洗干净!洗掉你身上其他男人的味道!你给我听好,你如果敢再这么做,敢再在我眼前诱惑别的男人,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被冷水那样冲湿全身,实在很不好受,而且水柱还不停的冲打向她。陈朱夏泛起寒颤,冷抖起来。
“你干什么!住手!”本能的叫喊,伸出手挡住水柱。
湿了的衣服贴住她身体,感觉更难受,又冷又不舒服,她忍不住狂吼。
“莲井深,你疯了!”
“全给我洗干净!”发红的眼有着狂气。
自始至终,潮崎健都冷冷看着,没有劝阻的意思。有一两次,他嘴巴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
他十四岁就跟着莲井深,对他的性格很清楚。对莲井深来说,只要是他想的,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