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已不那么诚实,懂得巧妙地隐瞒已有个交往五年的女友……她暗中轻喟,这事不再是态度大方说明就可解决的,所以他才绝口不提吧……
“那就好,”她冷然道:“很晚了,你回去吧。”
她急着想回屋内,怕再待下去,伪装的淡然会瞬间崩溃,自己会情不自禁的伸手环抱他,哭着不要他走--他是爱她的,这点无庸置疑,光是他不计前嫌愿意一再探望她父亲便可得知。可她不要他为了爱她,为了保全他们的爱,去伤害另一个女孩。
五年,或许说长不长,说短倒也不短,但绝对足以让一个女人为一个男人倾尽所有的爱。
“若琳。”他在她转身时,拽住她的手,深幽的黑眸,流露出一丝被她拒于心房外的痛苦,“你没忘记这个星期日是什么日子吧?我会订好餐厅等你,你一定要来,我有话想对你说,老地方,我们不见不散。”
幽幽地看他一眼,钮若琳不确定自己有无回应,只知道她拨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向屋内,连句“再见”都没说。
瞅着她背影的眼神在瞬间变得黯然,龙俊麟只觉得自己内心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沮丧,他不知道她为何拒绝他,不知道她为何生气,不知道……
丧气地坐入车内,她的父母在家,他不能追进去问个详细,即使找个借口进去,依她现在的状况,定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苦恼不已的他,双手用力握着方向盘,重重喟叹了声,不管有什么疑惑困扰,一切都等到星期日再说。
那天,是他二十九岁的生日。
都说了,孝顺的人应该听妈妈的话,他显然还不够孝顺、没听母亲的话,才会落得……反覆看着手机里的简讯,龙俊麟真的很后悔。
今天一早,他还在睡梦中,母亲就急急来电,千叮咛万嘱咐“逢九不要过生日”,半梦半醒间他含糊的应了声,挂上电话后再无睡意,晨浴后简单吃些东西便匆匆地出门,为今天的生日之约做准备。
他哪一年都可以不用过生日,就今年不能不过,因为他要在自己生日的这一天,向若琳求婚。
五年前,她生日他未到,他欲向她求婚的心意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截断,五年后,在同一家餐厅,他要还给她一场迟来的浪漫求婚。
他包下整间餐厅,钢琴师、小提琴师早都全部就定位,心型气球尾端拉着长长的线往上飞,顶到天花板,线上绑着一张张写着“若琳,嫁给我”的字条,娇嫩的粉色玫瑰花铺满主桌以外的所有桌面,一整室的浪漫全为她布置,全体服务生全排排站好,微笑等着女主角到来,而他更是殷殷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