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傅二少的帐……该如何是好?」
「秦老板,你把酒楼掌管得有声有色,看上去就是一副聪明样,应当能想得到该找谁收帐。」
楚天阔这话一出,茅芸香心头一突。该死的奸商,干么学她说话!如此称赞秦老板,不怕反胃外加上吐下泻?
秦老板神情充满疑问,能被楚天阔称赞聪明是何等荣幸,可他一时间是真想不出来。
「我想你应该知道,傅东洋当初是如何从牢里出来的。」
楚天阔一提点,宛若当头棒喝,秦老板恍然大悟,「对,找傅二姨太。」
大力谢过金主恩人后,秦老板又急忙离去,准备带人去向傅东洋的亲娘讨要欠款。
见收帐风波平息,茅芸香亲自向一班力挺她的工人道谢,还吩咐何掌柜去买下午的点心请工人们吃。她忙东忙西,就是把楚天阔当空气。
直到忙得告一段落后,看他主动上前,她睐他一眼,故意酸道:「唷,楚公子你这大忙人还在呀?」
「我有事想和你谈。」
「我们之间有什么事好谈?」怒瞪他一眼,她压低声音道:「别以为你帮我打发走秦老板,我就会感激你。」
「我没要你感激我,我只要你……」
看他欲言又止,她的心顿时提得老高。她虽差何掌柜出门,但店里仍随时会有客人上门,更何况还有其他做杂事的小伙计在,这时他若和她说些道情示爱的鬼话,岂不让人看笑话?
「我不想和你说了,你——」她想下逐客令,怎知他快语抢白,道出未竟之语。
「我只要你还钱。」
她霎时傻望着他,呆愣了下。
见状,他温文一笑,把话说得更白,「茅老板,我想我们似乎该讨论一下还款的时间和方式了。」
「你……」她错愕的看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原以为他是想说一些乱七八糟的鬼话,没想到他居然是来讨钱?
也是啦,他是嗜钱如命的奸商,要钱要财连亲人都可摒弃的人,又怎会放过她这一笔帐?
他从未提过家人的事,她也只大略听说他爹和娘并不是住在九阳城,他是大约在十岁左右才独自搬进现在的楚府,据说是不想和双亲同住,而不是父母抛下他不管。
想来他脑里成日算计的八成全是如何收购别人的祖宅祖产,未想过与家人同乐,这样的人说他冷血无情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