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她轻笑,定睛看他。其实这人挺耐看的,脸蛋虽不俊俏,但刚毅有型,皮肤紧实得很,挺性格的,肤色黑是黑了点,但黑的好,体格更显结实健壮,活脱脱是猛男一枚。
以往她偏爱花美男,从未交往过猛男,如今身旁就有一只,上下再给他打量一下,如此健壮体格,还真是令人心动,一心想染指。
惊觉自己对他起了邪恶念头,她突然莫名害羞起来,尤其身上还残留他的体温,一股暧昧的感觉泉涌,在她胸臆间温温热热的翻腾着。
「大哥,你、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在背九九乘法?」漠视心头的悸动,她正色问。
桌上摆着一张她写的九九乘法表,她想起自己是在教他背这张表,他一直喃喃
念着,她听久了瞌睡虫上身,就不小心睡着了。
前天他们去石家布庄,她大抵了解石家布庄生意会好,泰半原因是二房的人脉广、生意手腕好,她初来乍到不久,别说人脉,连街脉她都不熟,现阶段她还不想跟二房抢石家布庄的经营权,既然赚钱,就让他们继续经营,她跷脚等着领月费就好。
但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现下不抢,不代表日后不争,趁着现在清闲,她决定先教会他算帐,要算帐就得学打算盘,她想了想,乾脆也教他九九乘法,算帐更快些。
他当然问了她为何会这个,她装傻说生病时梦见神仙教她的。
「有,我背好了。」
「不只要背好,还要把它记在脑袋里。」她指着头。
他点点头,「我全记下了。」
「全记下了?」
九九乘法虽然不是什么很难的东西,但要背熟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他这么快就记起来了?
见她似乎不信,不等她问,他开始主动喃喃念道:「二得一,一二得二,一三得三,一四得四……五八四十,五九四十五……九八七十二,九九八十一。」看着张口结舌的她,他笑道:「灵犀,我念完了。」
「对,你念完了,好,很好,你真背起来了,你真是个天才。」惊叹之余,换她喃喃自语。
她傍晚才把九九乘法表写好,此刻天未亮,还在半夜,从傍晚到现在不过三、四个时辰,他居然全背起来了,这不是天才,什么才叫天才!
「蛤?」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他一脸不明所以。
「喔,没有,我的意思是大哥你太厉害、太棒了!」她拍拍他的脸,高兴得不得了。
她真的该对他刮目相看,原以为他傻乎乎的,大字不识几个,但他的学习能力却出乎她意料之外。
其实从很多方面观察,他算是个很聪明的人,就拿前天去石家布庄,她让他别说话,后来又给他一次发言的机会,本来她还担心他被她「打压」得不敢吭声,没想到她让他说他就说,回家后,他告诉她,他是从她的眼睛看出来的,如果她的眼睛含怒,他就不说话,反之,若她的眼睛带笑,他就放胆的说。
她想,他的才能是被他自己和他爹给埋没了,他上过私塾能识字,只是他太孝顺,一心想为他爹分担田里的工作,常常翘课去田里帮忙,他爹误以为他不爱啃书本,较爱啃地瓜,担心他无长才,于是致力培养他成为大少爷农夫,就这样阴错阳差,石家白白错失一个栽培文状元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