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这样下去,难不成你真的打算跟她结婚?”徐明媚也皱眉。
这个年代,男女上床虽说已没什么大不了,但要是那个何连青出来那么一闹呢?她老爸、老妈是老式的人,观念不新,丢不起那个脸。
“我就怕她不肯。”却哪知徐明威正是这个“阴谋打算“。他蓄谋良久,偏偏桃花不入套。
“明威——”冷静,冷静。徐明媚压下一腔的气急败坏。“你考虑过爸妈——尤其是妈的想法没有?”实在,她老弟毕竟不是小孩了,不能强迫他什么,但他偏要挑一个下讨她妈欢心的女孩,终归只是麻烦而已。
“没问题的。”居然还在笑,还笑得出来。
依她看,问题大得很,徐明媚不禁暗暗叹气。
“好了,”还是先解决今晚的问题吧。“你那么有把握,自己慢慢跟妈去磨吧。今天晚上你非去不可!你可是老妈的儿子,尽一下当儿子的本份。”
徐明威又皱眉。
徐明媚拽著他。他无可奈何,拖著脚步乖乖跟她上车。不管什么川菜或湘菜,反正他很有自知之明,这一顿一定吃得不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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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姓伍,叫什么珠或花的——这样十分不礼貌,他知道,也非常抱歉,但许阿姨在介绍她时,就那么不巧,他心思一分岔,就把她的名字听漏了。
总之,对方是许阿姨远房一个亲戚,但时有来往:父母都是公务人员高级职等的主管,今年二十四岁,念艺术教育,从小学钢琴。英语也说得相当不错。
总之,条件十分不错。门当户又对。他老妈频频称赞对方高雅大方、清秀有教养。两家户长则发现彼此都有下棋的嗜好,聊得也挺投机,偶尔加上余学盛也搭腔一两句。许阿姨则跟余学盛老婆徐明媚演双簧似,一唱就一和,一说就一搭。
剩下徐明威自己一个人,冷眼旁观犹如局外人,偶尔不小心跟对方对上眼,大眼瞪小眼——至少,他是这么想的,完全没有进入状况。
他到底还是当个孝顺儿子,乖乖来吃这顿相亲饭了。他老妈战斗力高昂,把对方祖宗八代套了一清二楚,哪年哪月做过什么丰功大业,一一搞清楚后,对对方越看越顺眼,连邀对方下次到家里便饭的事都要“顺口”给它敲定,大有这回一口气给它搞定的意味架势。徐明威嚼著无味的鸡肉,心里真有点莫可奈何。
不想搞拧场面,给人留面子——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毕竟是成年人,不好拿毛头小子那套冲动行事。事后想怎么拒绝、找什么借口推辞,都是事后的事;只要她老妈不夸张到当场把这婚事定下,双方的面子都要和谐地维持。
“明威——不介意我这样喊你吧?”伍小姐的母亲笑咪咪,越看徐明威越对眼。“你平时空闲都做些什么活动?有什么特别喜好没有?”
绝口不问徐明威的职业、收入、学历,表现得非常有教养,丝毫没有一点计较“实利”的急躁嘴脸。当然,这些细节他们事前就可从许阿姨那里得知,但在婚姻像买卖、实利条件最要紧的“市场”,他们光问些嗜好、兴趣等“风花雪月”的事,不仅显得高尚,而且表露他们此家心态优闲、富有余裕的潜在的舒适外在条件环境。
“我没什么特别嗜好,平时有时间就做些运动,游泳、跑跑步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