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没问题的话,我跟学盛商量过了,就订在九月初。”
“那行。我九月中才走。”
“那最好了。房子要装修,还有很多东西要买、要准备,我正需要一个苦力。”
“把我当苦力,你也太狠了吧。余学盛呢?”
“他要上班。”徐明媚反手拍拍老弟胸膛。“你这么大个儿,标准苦力一个,此时不用待何时?等你出国了,我想差遣都没得找人。”
“是是!遵命,小姐,小的全凭小姐你吩咐差遣。”徐明威作态地点头哈腰。
脸上在笑,心里有事搁著。这两年他每次放假回来,那株桃花总是更加娇艳,总是还是那副爱理不理人的神气。每次回来,也总会听到不同的流言,看见他妈对她的摇头不以为然。
桃花舞春风。就是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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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他叫住她。
她回头。“哦,是你。”
那声“哦”微显得意外,像没料到。
“就这样?”没一点惊喜、没一丝欢欣,就那样一声“哦”,就是她许久没看到他后,再见面的反应。
“太伤我的心了!”他捧住心窝,好不失望。
“你少作戏了。”无奈桃花扫他一眼,不配合。
徐明威嘴角—提,笑起来。
“听说你最近很红,全是你的消息。”
“你呢?好像你妈又托你哪个阿姨大叔介绍你哪个贤慧漂亮有气质又大方的淑女不是吗?”桃花把唇抿著,要笑不笑的。
“冤枉啊,大人!”徐明威举单手喊冤。“我妈的打算归我妈的,我那时可是远在几百里之外。你可别冤枉一个诚实、善良又正直的青年!”
那浓密的睫毛一眨,黑白晶莹的水瞳凝看了他一会后,桃花才倾倾脸庞,低了声说:
“你不是出国了吗?怎么回来了?”
“唉!”徐明威竟摇头晃脑,大大叹起气来。“我这一阵一直在南部某部队里吊单杠、数馒头好不好?才刚刚被释放回来。九月中才会出国,离现在起码还有五个月。你连这个都没搞清楚,可见你一点都不关心我!”
“我关心你干么?你不是有个大眼睛的妹妹关心你?”她听过一个叫“陈莉莉”的。陈莉莉之后还有几个,她也懒得帮他数了。
“早就被甩了。人家儿子大概都要上幼稚园了,你还在提这个。”
夸张!看他甩手耸肩的,毫不在乎。
“倒是你,”他盯著桃花。“他们传得挺起劲的。你到底又辜负了几颗纯情男人的心?”
“纯情个屁!”她还是那样尖酸乖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