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喜欢他!」朴志焕只是颗棋子,只是个工具。
「那就别再接近他了。何必呢?梁雨,妳这样做只是伤害自己,也伤害别人。要是他知道了,会怎么想?会毁了妳的感情的——」
「你未免说得太远了。」梁雨听不进去,打断韩彬的话。
「我不希望妳一时负气,到头来反而伤害自己,自己心里也不好过。」
为什么她一定就会被「伤害」?干么她心里要觉得不好过?对韩彬的杞人忧天,粱雨很不以为然。
「韩彬,你未免想太多了。我认识一个朋友都不行?」不肯承认那阴暗心理所想所计画的。
更何况,什么报不报复,她不说,谁会知道呢?永远放在心底,藏得深深好好的,永远是秘密。
什么恶有恶报,想唬人?呵,吓吓人的脆弱良知罢了。放心吧,像她这样坏的人,既然坏,又没良心,既然心都没了,还担心什么报呢?吃好睡好,会过得很滋润的。
「你有精神力气担心我,还不如多想想自己吧。你那才真真是想不开,不肯面对事实。」又兜回到韩彬身上。
韩彬一听,又埋头闷声洗玻璃杯。
梁雨绕进柜台内,由韩彬身后环抱住他的腰。「要不,我们两个凑合在一块吧,韩彬。」反正同样都是没人爱没人疼。
韩彬微扭身看她一眼。「好啊,到变成老先生、老太太时,都这样像无尾熊黏在一起。不过,那个朴志焕的事妳得先放弃吧,不然怎么凑合在一块。」
绕着圈子又啰嗦那档事。
「你别穷担心。」梁雨觉得没意思,放开手,走出柜台。
「梁雨——」玩火通常自焚,这种事尽管太陈腔滥调,可没人能预料,他怕梁晴到时没怎么,倒是梁雨自己受了伤。
「好了,好了。」梁雨挥挥手,不理会韩彬的苦口婆心。
现在她满脑子只有一个意念,想伤害什么、想报复什么,什么也听不进去。真要有人因此受伤害,那也一定是梁晴才是,怎么可能会想到时受伤的会不会是自己。
「妳为什么非这么做不可?」韩彬不禁叹口气。「我这么说妳一定会生气,可一直以来,妳心里对梁晴觉得自卑,嫉妒她,不满她占去妳父亲跟继母的关心与注意,所以妳一直耿耿于怀,妳这样做,无非是——」
「你少胡说!」梁雨生气大叫一声。像连连被打了几个耳光那样,整个脸孔红胀得热辣辣。
「我希望妳别——」
「我要回去了。」恶狠狠地瞪韩彬一眼,掉头出去。
他到底是她的朋友,还是梁晴的朋友?竟然那么说她!梁晴究竟有什么好,每个人都要替她说话,怕她冷着热着委屈着……居然连韩彬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