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老婆在旁边,妳没事破坏人家夫妇的和谐做甚么!”谢阿蛮没好气说。
“那是他太太?他结婚了?”黛咪目瞪口呆,吃惊过了头。
“不然妳以为那是他妈妈?妳没听到她介绍他吗?”
谢阿蛮口气显得很乖戾,黛咪向来爱挑剔却破天荒的没有回嘴,耸肩说:“啊,我没注意。我以为他们只是朋友或甚么……他们关系看起来没那么亲密。再说,那个男的根本不爱那女人,怎么会--”
“妳少胡说了!人家恩爱夫妻幸福得嫉妒死妳了。”
“no!我绝不会看错。那男人并不爱那女人,他看她的眼神没有爱的火花。”黛咪很有自信的论断。
“give a break!”憋低的喉音突如其来的掉弄出一句舶来语,似乎表示很不以为然黛咪的论调。其实谢阿蛮心里很在乎,脸上偏又一派不以为然。
“我就知道跟妳一定说不通。这是爱情的神奇之处,只有亲身体会过,才抓得住那种感觉。你没有谈过恋爱,所以看不出那男人眼神哪里不对。”黛咪说得非常有自信,但……谢阿蛮想及唐伯夫和佟曼芸“同心洗手作羹汤”的甜蜜情景,对黛咪的自信真的无法不表示不以为然。
“他大概是因为某种原因才娶她的吧?”黛咪又在自说自话。“男人常会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做出违背自己真正心意的事情。一定是这样,否则他不会‘向外发展’。”
不管是甚么理由,真正的男人是不会找借口的。但谢阿蛮深深感到迷惑,无法反驳黛咪的自以为是。唐伯夫既然对佟曼芸情深意挚,又为何做出那种种不该的事,对佟曼芸不忠实?
“我要回去了。”她甩甩头不愿再多想。反正不关她的事。
“我送妳,阿蛮。”赛门摆脱黑皮的喋喋不休,摆出殷勤的护花姿态。
从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了谢阿蛮,就更不吝惜表示对谢阿蛮的欢喜,有十分说十分,且以具体的行动表达抽象的感情。
谢阿蛮的反应还是那个样--她不让赛门靠得太近,怕呼吸困难。
“不必了,你送黛咪。你们住得近;我和你不顺路。”
“没关系,我可以先送妳回去再送黛咪--”
“赛门,这不是绅士该有的风度!”黛咪不满的抗议。
黑皮苦着脸,堵在门口打躬作揖说:“你们别急着回去,再等一会啦!十分钟--十分钟就好!求求各位大爷,只要再十分钟!”
“我不等了,要等你自己等。”谢阿蛮推开他,抢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