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不该再胡思乱想,必须早早把哪件事忘掉,但……唉唉唉!说她“色”好了,她怎么也忘不了唐伯共身体紧贴在圣女玛丹娜身上时擦迸出来的那火花。
那唐伯夫不光祇是吻玛丹娜的嘴,还吻她的下巴、她的粉颈,她的--反正玛丹娜身上能露的地方,全叫他一一吻遍。两块肉紧紧地黏在一起,凹凸相连。他的长腿勾住她的小腿肚,暧昧地交迭着;一只手且从下往上滑溜,像尾软骨的蛇。没三秒,玛丹娜真丝衬衫被撩高快要到胸口了,露出一截浑白像奶酥的小肚沟。枣红的紧身迷窄裙,也火辣辣地爬高了。然后--没有然后了,她就发出了那声骇退鬼神的尖叫。
“都是那只公孔雀!害我胡思乱想做噩梦!”她越想火气越大,脱口大叫一声,出清心头一团闷气。***但她气消了,左近的人可就遭殃。前方一位少妇装扮,身形纤细长发垂肩的女人,本来缓步悠闲的走着,被她骇人的叫声煞到,脆弱的肩膀柔颤一下,缓缓地软倒下去。
“哎--妳没事吧?”谢阿蛮快跑上前,挨近少妇问。她以为那少妇被她突然发出的怪叫声吓到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乱叫的,没想到会吓到妳。真是对不起!”
少妇摆摆手,勉强挤个微笑,赢弱地说不出话。谢阿蛮左右看看,急忙将少妇扶到一旁树荫下的椅子休息。
“谢谢。”少妇勉强发声道谢,又赢弱笑笑,表示感激。谢阿蛮将少妇遗落在人行道上的东西收拾好放在椅子旁,不放心地又问了一声说:“妳脸色不太好,要不要我送妳上医院?真对不起,我不该那样乱叫,吓着了妳……”
“这跟妳没关系,我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妳别放在心上……”少妇又是浅浅一笑。经过短暂的休息,她的脸色已经不像先前那么糟糕;神情安详,声音轻又柔,跟她的气质十分吻合。
她穿着一件鹅黄色长毛衣,米白色宽长裙。蛾眉淡扫,细巧的眼鼻点着几分婉约的灵秀,整体给人的感觉十分细致女人化。加上脸上带着些许的痛容,以及纤细的身骨,看起来更是娇柔如水,弱不禁风,美丽动人又楚楚可怜。
这样的女人,生来就是要让人保护的。谢阿蛮不禁在心里暗叹一声。她以为这种在现实生活中早就绝迹的人类祇有在漫画书里才看得见,可真没想到会让她遇见。
“呃……妳真的没关系吗?我想还是让我送妳--”她还是觉得不放心。
少妇含笑打断她的话说:“我真的没关系。谢谢妳的好意,不必太麻烦,我休息一下就没事。”顿了一下,拂开征乱的垂肩长发说:“其实,我才刚出院不久,我知道自己身体的状况,所以妳不必替我担心。”
“可是,妳刚刚脸色白得跟纸一样,我还以为……既然妳说没事,那我就放心了。”本来谢阿蛮的意思还是希望跑一趟医院,但想少妇那么坚持,是以话到一半便转了方向。
再说,少妇的脸色现在看来就像她自己说的“没甚么关系”。而她一向也没有勉强别人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