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写一张纸条,说明她应该做什么而没有,所以他有权使唤她为他服务做事等等。
他看了不禁笑开了。忍不住那轻快感。
「妳真的确定要这样?」
「嗯。」
「不怕我用这些欠条使唤妳做些有的没有的?」
「没关系。」
「妳最好再考虑清楚一点,如果我忘了带某些东西,要妳回家替我拿到学校,也没关系吗?」
「没关系。」那样最好,她才不会觉得欠他什么的。
「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他咧嘴对她笑。生茶色的眼珠在烛光反映下一闪一闪的。
他当着她的面,把「欠条」放进胸前贴近心脏的口袋,还用手拍了一拍。
也不知道他那动作是否是刻意的,徐钟意只是胀红脸,眼波生水,眨动得湿润润的;不断觉得口干舌躁,一口一口喝着酒,一杯接着又一杯。
他也光笑,光注视着她,不再多说话,或说多余的话。
烛光在他们脸前掩映,映红她的脸,映亮他的眼。她一口又一口地啜着那红醇的酒,他一眼又一眼地看她不断酡红的脸庞。
看望一晚;喝光一瓶甜醇的红酒。
误会就那样冰释了。两个人共同过了一个美好的晚上,各有了一个无干扰的好觉。
第二天一早,许志胤心情轻快地准备早餐,见到徐钟意时,一脸全是光彩,生茶色的眼睛简直闪闪生辉。他们之间感觉更进一步了;他觉得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觉与徐钟意这么亲近过。
但当他含着笑,满心看着徐钟意一口一口吃着他为她所准备的早餐,饱涨的感情忍不住想溃堤宣泄,做那亲密的告白时,徐钟意突然抬头,说:「学长,你知道心怡吧,她好象在找房子……她现在住她亲戚家,想搬出来。呃,你有没有想过,把另一间空房分租?」
所有的柔情蜜意顿时冷冻住,笑脸也僵掉,许志胤柔和的表情一下子沉下去,明显地阴暗起来。
她是什么意思?在他满心柔情甜蜜为他们的关系进一步的接近而欢喜时,她却要将这个亲近撕裂出一个距离,让另一个人插入他们的空间?
他默不作声。脸上的笑意全不见。
「学长……」徐钟意把答应洪心怡的事硬着头皮做了,不该说的一口气都说了,算是松了一口气。但她见许志胤脸上变了颜色,以为他恼她多管闲事,吞吐说:「对不起。呃,我是不是管太多?我只是想,还有一间空房,学长和心怡好像也相处得不错,心怡她好象在亲戚家有些麻烦,所以……学长对学弟妹一直很好,又帮了我这么多,所以……嗯……」
愈解释愈糟糕。许志胤的表情越发阴沉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