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愿意为她做那么多事情,甚至帮她洗衣服,她却完全不懂他的心!
他都做那么多了,她怎么那么迟钝,还会不知道,一点都体察不出来?偶尔真让他有点灰心!
尤其现在,她一见他就转身背开那瞬间,那闷击那么重,他肉做的心简直有点负荷不了。
他想喊她,嘴巴麻了,一时没勇气蠕动,挣扎了半天,最后还是颓然地悄悄退开。
而徐钟意好不容易定下心,鼓起勇气回头时,却很不幸地看见许志胤转身退开时的背影。
她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原来的羞臊霎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张了张嘴,想挽留他,又迟疑住。
用什么名目呢?
他又不是她什么人!而且,她没忘,他和洪心怡那含情脉脉的眼波追逐。
终究她咬咬唇,一句话也不吭出声,眼巴巴看着许志胤背对她走开,并在他从客厅消失之前,猛地转开身,快步将自己关进房间内。
许志胤听见声响反射地回头,只见徐钟意无情地合上她房门,留下冷漠的回响。
裂开在他们之间的横沟愈深又愈长,他觉得无力起来,无奈到极点。更加觉得受伤。被她当面狠狠拒绝得一睑灰头士脸似。
到底是怎么搞成这样的?
他无力地倚赖着墙边,生茶色的眼珠说不出的落寞,饱受爱情折磨地望着徐钟意那扇紧闭的门扉。
心痛起来。
然后坏起来。
昨晚没睡好,一早习作课除钟意便迟到,精神也无法集中,写不出东西且老把敬语和一般用语搞混,最后随便乱写一通草草了事。
中午梅子找她一起吃饭她也没劲,咬着汉堡像是嚼蜡一样。偶尔还唉声叹气。
「妳怎么了?」梅子奇怪。
「没有。」徐钟意懒懒地丢下只吃一半的汉堡。
「一定有。」她说「没有」表示「一定有」。梅子自有侦测的一套。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既然没有,妳干么唉声叹气又只吃了一半的汉堡?」
「我胃不舒服嘛。」这种事教她怎么跟梅子说?她自己其实搞到现在也莫名其妙了,搞不清和许志胤的不对劲是怎么开始的了。
「胃痛?那更有问题了。」
「梅子,妳不要那么神经好不好?」
「好好好。那下午的课妳还上不上?」
「不了。」徐钟意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