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愁不敢当,姚大哥才学兼修,光华内蕴,气度才是不凡。”殷莫愁坦然直言,一点也不显得忸怩。

姚夫人听得直皱眉。她自己的儿子她当然知道他的好,可有哪家闺秀,会这么不知委婉,没有一丝羞怯!?

姚文进笑得却不是那么欢欣。他因得父荫,又有文采,且长得文质彬彬、一表人才。锦绣的前途可期,是京城里各大家闺秀千金理想的如意郎君。不少名门官宦都有意与姚家攀亲,就连当朝的宰相也不例外。相府与姚家过从甚密,时相往来,已相互派人说亲。

“殷妹过誉了。”他说:“听说你从小好学,饱读诗书,满腹的学问不比一般士子差。”这番话惹得姚夫人描得柳细的变眉又紧蹙了起来。轻轻哼了一声。

殷莫愁没留意,但轻描淡写带过。“我只是粗通一些文墨罢了。不比姚大哥满腹才华。”

姚文进轻声一笑。又问:“殷世伯和伯母可好?怎么没和你一道上京?”

“家老爷和夫人都已过世了。公子。”奶娘抢得机会。重缀起先前中断的话题,眼里先就红了起来。

“殷世伯和伯母他们怎么会!?”姚文进吃惊不已。

奶娘不厌其烦,又将事情重头说了一遍,泪水和鼻水糊了一脸。

“原来如此,殷妹,你要节哀顺变。”姚文进了然地点点头。表情哀凄,语气非常真挚诚恳。

“公子,小姐举目无亲,只得前来投靠。今后,盼你能好好善待小姐,别让她再吃一点苦。”

“奶娘!”殷莫愁拍拍奶娘,反过来安慰她。

“我明白。”姚文进说:“殷妹,如果你不嫌弃,从今以后,轨把这里当作是自己的家。你原也不是什么外人!”他指的是婚约的事。

“我就知道公子一定会这么说,小姐跟着你,那我也就放心了。”奶娘宽心安慰地笑起来。

姚谦和姚夫人冷眼旁观。却没什么表示。姚谦面无表情,似乎对姚文进自作主张感到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