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冯妙仪看见杜小夜,挥着手跑过来。她穿着花色的连身泳装.身体全湿了,仔细看.还沾着一些细白的沙粒。“你跑到哪里去了?刚刚一直找不到你——”’她看了织田操一眼。
“我……呃……”杜小夜赶紧收起狼狈的姿势,支吾两句。
织田操放开她,哼了一声,开口说:
“她能到哪里去?还不是躲到阴凉的地方睡觉去了!”
“原来!我以为你怎么突然不见了!”冯妙仪恍然大悟般的接口。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好像和织田操已经处得非常熟捻。
“我……哈……”杜小夜尴尬地傻笑两声。
“球赛一结束,阿操就跑来问我你在哪里,我才发现你不见了。海滩玩水的人那么多,我找了半天,都没看到你,原来你躲起来睡觉了!”冯妙仪又说道,对着杜小夜笑了一下,又对织田操嘻嘻笑一声。
“对不起啊!我……”杜小夜不好意思地道歉。她当时只是想稍微休息一下、喘口气,也没想到会那样睡着了。
“小夜——”
一波未平,一波又来。陈明和小扁那对难兄难弟用鸭子走路的姿态,朝他们跑过来。
“嘿,小夜,你到哪里去了?我找了你半天——”陈明抹抹脸,甩掉头上的水珠,一身海骚味。
“对啊!我们找了你半天,你到哪里去了?”小扁像回声筒,重复又问一次。
这两人找她一定不会有好事,杜小夜毫不忌讳地露出怀疑戒备的表情,很不给面子他说:
“找我做什么?该不会又有什么麻烦吧?”
“喂喂喂!这是什么话?我跟小扁是这种人吗?”陈明干哀数声,拽过小扁的肩膀,一脸清白无欺的诚恳相。
“不是麻烦,那到底有什么事?”杜小夜还是不怎么相信陈明的说辞。陈明有不良的“前科”纪录,前几天他不就没事找事地嚷嚷着参加她什么“落第大典”——那种丢脸的事,经他那么一宣传,所有的人都知道她四次落榜了。
陈明嘻笑两声,不以为意说:
“我是要告诉你赌注的事。你忘了?你押了五百块赌我们赢球——结果我们的模特儿队被打得落花流水,简直惨不忍睹。你的赌注没了!倒是小冯,押对宝,赢了一大笔。”
“赌注?”织田操眉头皱成一团,转脸逼向杜小夜。“你出钱下注,却居然赌我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