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妙仪像平常一样对她微微一笑,却无意替她解围。说:
“反正已经收工了,你如果想待在海滩玩水也没关系,我会告诉陈明他们,你有事不能去了。”
“不是的!我……那个……这小子——”杜小夜急得语无伦次,偏偏就是无法将织田操甩开。
“好了,那我就先走了。”冯妙仪摆个手。她不清楚织田操和杜小夜两人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但看织田操的态度,杜小夜势必和他有段纠缠逃不了。她一向不管别人感情的事,总是置身事外。
不过,对于杜小夜这“不寻常”的“际遇”,她也不知道该替她高兴还是替她叹息。织田操不是她们所能幻想的对象,麻雀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不,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不是在读童话。
“你们也都该走了,别再来打扰我们。”织田操用命令的口吻,对那群“联合国”斜了斜眉。
“ok!我们先回别墅了。明天一起扬帆出海,记得留点精力,可别今晚一下子都用光了!”一个家伙挤眉弄眼,表情暧昧,一语双关。一堆人哄然大笑,知趣地离开。
“混帐!”织田操对着那家伙的背影骂句粗话。拾起冲浪板,回身对杜小夜说:“来吧!”
他算定了她跑不掉了,很放心地自顾前行。杜小夜犹豫片刻,想趁机溜走又莫名其妙地抬不起脚步。
“喂!”她叫了一声。
织田操回头,看她还站在原处,横眉叉腰说:
“你在干什么?还不过来!”
“我为什么要过去,看你冲浪?”杜小夜高声喊回去。
这根本是没道理的事。她连他是谁都不算清楚,他也不知道她到底叫什么名字,就这么跟着他过去,岂不是太莫名其妙了——
虽然,这件事从一开始就非常莫名其妙。
但那并不表示,就可以如此莫名其妙下去,她必须抵抗拒绝他莫名其妙的牵制和强迫。
“为什么?”织田操往回走,眉毛打结,似乎搞不懂她竟会如此多此一问。“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懂了吧?”
“谁是你——”杜小夜反射动作地皱眉反驳,织田操比她动作更快,伸手捂住她的嘴巴,一副受够了的表情。
“你再回嘴,我就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来!”他蛮不讲理地瞪着她。“我说是就是,你还要我再说一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