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蓓琳当然知道风间彻心里不耐烦,好耐心地陪着笑脸,软硬兼施地将他拉到幕后的栏杆旁,指着场中央靠近楼层这边一个五官婉约的女孩说:“看!那个穿菊色礼服、头发盘起来的女孩,长得端庄秀丽,看起来挺不错的。还有,她旁边那个稍微纤细一些,也是挺端庄秀美的女孩,看起来也不错,和你很配。陈经理厂她转头吩咐一声,后面一个戴金边近视眼镜的中年男人应声上前,手上拿着厚厚一册资料簿。
他打开厚厚的资料簿翻了几页,推推眼镜念道:“郑秀谨小姐——穿粉菊色礼服那位.她是本公司人事经理的二千金,今年二十二岁,企管硕士。旁边那位李翊媛小姐,也是二十二岁,南加大教育硕士,本公司业务部国外部经理的独生女……”
调查得还真仔细!风间彻没耐性再听下去。陈经理手上那本资料册详细地记录了今晚与会的淑媛们个个的身家背景,其至包括身高、体重、发色等资料,而且还神通广大的每个人都列有一张彩色照做为比对。
“不喜欢吗?没关系,慢慢挑,我把咱们企业集团旗下各家的干金小姐和单身女性职员都邀来了,家世背景和条件也都过滤过,做了详细的资料,看你钟意谁,立刻就……”
“拜托你,饶了我吧,妈!”风间彻不耐又无奈。
真不该因为老管家一通“夫人身体有恙”的越洋电话,就丢下“欧洲战争”匆匆地跑回来。本来他在西班牙悠哉地享受迷人的阳光和海滩,打算月底飞到日本参加在铃鹿举行的八耐大赛后,再飞回欧洲全力备战九五年qgp大赛余下各站的赛程。谁料,“一失足成千古恨”,粗心大意误蹈了他母亲布下的陷阱,甭说月底的铃鹿大赛出席成问题,一个搞不好,也许连欧洲gsp大赛都不让他参加。
“阿彻,你年纪也不小了,又是风家唯一的继承人,将来风家庞大的事业都要由你继承,早日成亲安定下来,也省得我成天为你操心。”
这就是邵蓓琳拐骗风间彻回国的唯一目的。不过,也不尽然一定要他结婚,只要有个人能将他拴在身边,老实地继承家业,忘了赛车那回事就行了。结不结婚,以后再谈还来得及,她真正、主要的目的,其实是要他放弃赛车那种野蛮、玩命的活动。
at集团因为要满足汽机车工业,由始便赞助成立“at车队”。
“at兵团”多年来在各项车赛中表现优异,印证车辆的优越性;旗下的赛车手也均是一时之选,因此在赛车界享有相当的盛名。而风间彻也就对自家王国赞助下的活动深深感到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