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谁不知道自己肚子里只有一条盲肠!难道你有两条吗?”不疾不徐的一句话就将任云方打败了。
“少噜嗦,快说!”
“要我说可以,喏——”伸得老长的白晃晃的一只吃钱的手。“消息费,五十块。”
“又要钱了?”任云方边掏钱,边斜着脸挖苦她妹妹说:“小游,有没有人告诉你你长得就像‘钱虫’一样?要你帮个小忙就要‘帮忙费’;跑腿要‘跑腿费’。你攒那么多钱做什么?也没见你用过,跟个守财奴似的,这样对你身体不太好……”
“用不着你替我操心。你到底给是不给?”
“我能不给吗?”任云方翻个白眼,把钞票重重的塞进小游伸得老长的手上。 “喏,钱都给你了,现在可以说了吧?老爸到底有什么事找我?”
“今天晚上要参加宴会。”像密报一样的回答,简洁利落。
“宴会?什么宴会?”
“不知道。我只知道要参加宴会而已。”
“那跟老爸十万火急的找我有什么关系?”任云方不解地问。
“笨!”换任小游翻白眼说: “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爸一定是要你出席才会急着找你,这样明白了吧?”
两人相差十来岁,身高也差了近五十公分,任小游却一副老握横秋地骂任云方笨,骂得理所当然的样子,好像她才是老大。
“什么啊?你这个小鬼头,竟敢骂我笨!”
“你又想欺负我小了?你自己还不是未成年。再说,心理测验的结果显示我心理年龄比生理年龄成熟;哪像你,心理和年龄成反比。”
“你给我闭嘴!”任云方凶她一声。
这个小鬼!才小学四年级,就这么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比她老头还像老头。
真不知她妈是怎么生的,生了这么一个怪胎!
没错!她妈不是她妈,她老爸也是后来才变成任小游的爸爸;她和任小游其实是异父异母的姐妹。
她妈妈生下她不久后就翘掉,她老爸一人手忙脚乱的将她养大到十六岁时才又再婚。
任小游就是她老爸第二任妻子带来的拖油瓶。
她继母嫁过来时,除了附赠任小游外,同时已经有了五个月的身孕。不过,据她所知,她继母肚子里怀的是别人的种,那男人丢下她继母跑了,她继母不得已才嫁给她老爸。老爸是个烂好人,孩子不是他的也无所谓,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