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可是他说--沈浩他--”陈美摇头又摇头。
“你别傻了。沈浩他到最后还不是只能听他家里的话。”余纯芳边说边观察陈美的表情,见她稍犹豫,接着说:“听我说,阿美,你如果不希望自己再受伤害,最好是别再和沈浩扯上关系。他只是个少爷,一切依赖家里,根本不能给你保证什么。听我的劝,别做傻事,让自己有尊严一点。你看他的姐妹多跋扈!”
“你让我好好想一想。”陈美喃喃,表情一片空白。
谈到每个人依恃存活的现实,容易让人觉得卑微渺小。她知道爱情很难独立在现实之外,但总有一些“条件”之外的什么吧?就是那一点什么,才让爱情成诗篇。
她想相信沈浩。纵然有这许多风风雨雨的现实和阻碍,她还是想相信他。
“你还要再想什么?别傻了!”余纯芳很不以为然。
“拜托你,纯芳。”陈美央求着。
余纯芳只好勉强住口,撂下话说:“随便你吧!到时候如果你被作贱了,可别说我没劝你!”
陈美一句话也不说了,一个人坐着,像石膏一样,直直坐着,然后慢慢冻结。
不在。
电话也没人接;到店里也找不到她人影。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沈浩不禁皱眉问他自己。这阵子一直找不到陈美,她像是突然失了踪,没留-下一点痕迹。
“阿美!”他不死心,又重重按门钤,跟着用力敲拍铁门。
还是没有人回应。
他冲下楼,在时速三十公里速限的道路上横冲直撞,将车开得飞快,还连闯过好几个红黄灯。服饰店的巷口停满车子,他开不进去,索性丢下车子,一路跑了进。
“阿美!”人还没进去,他便大声喊叫。
“都跟你说了,她不在。”店里头还是只有余纯芳在。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他冲向余纯芳。
“不知道。”余纯芳慢条斯里,说:“她说要休儿工假。”
“休假?那她去哪里了?”
余纯芳耸肩。“我怎么会知道。她没告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