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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还以为……”他带上门,往浴室走去,冲掉一脸的惺忪,随手抓了一条毛巾走回客厅。

屋子不大,二十来坪左右,除开浴室厨房和阳台,整个打通,客厅兼卧室兼书房。

“不早了,都快十点了。”余杏香将袋子一古脑儿堆在桌子上,扫了屋内一眼。阳台的落地窗开着,燥热的风正从外头吹进来。地上歪七扭八这边那边凌散地堆了一些书报杂志,乱得一塌糊涂。单身汉的屋子就是这样,乱七八槽。

“昨晚又熬夜了?”她一一将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没等回答,捧着半颗高丽菜笑说:“你早餐一定还没吃,对不对?我早就想到了。我看,你的冰箱八成也是空的。”

说中了。源赖安笑笑的,没说话。

余杏香纵容地笑着摇了摇头,走过来,一边收拾一边说:“看看你的房间,这么‘壮观’。你啊,只要有星星可以看,就什么都忘了。”

“反正一个人哪,将就一下就可以。”源赖安却倒不以为意,他只要有地方睡就好了。

“你啊。”余杏香转过身,半撒娇地,用手指刮了刮他的脸颊,眼眸带水波,含笑瞟了他一眼。头一低,目光触到他半敞开的胸膛,匆匆转身走到桌子旁,假装忙碌的整理那一袋东西。

她跟源赖安的关系,就像夫妻一样,她有空就来帮他煮饭、整理家务。偶尔像这样调调情,带点矜持,一切都很圆满,就只差一个仪式和一只戒指和证书。

“杏香,我有件事想告诉你——”源赖安走到她身旁,环抱住她的腰。

“什么事?”余杏香蓦然脸红,心跳得很快。他们之间,就只差那一道手续而已。他该不会是要向她求婚——可没想到这里,她就先想到婚后的生活,房子、工作等。若要结婚,一份安定的工作是必要的,还有房子……

“赖安,”她还握住他环绕在她腰际的手,转过身,试探说:“上次爸爸说的那件事,你觉得怎么样?”

“你觉得呢?”源赖安表情不动,望着她反问。

她伸手抱住他,脸贴着他胸膛,说:

“我是希望你能照着你的梦想去做,可是,爸爸说的也有道理,教书是一份很稳定的工作,又受人尊敬,许多人抢着想要。你好不容易得到这份教职,也已经适应了,放弃了太可惜。再说,如果我们结婚、有了孩子,孩子的养育费和教育费都是问题,有份稳定的工作很重要。所以……”

“你不必再说了,我懂你的意思。”源赖安显得有些消沉,勉强地笑了笑,松开了手。

“赖安,”余杏香反而抱紧了他,殷切说:“我不是不赞成你追求你的理想。如果你想那样做也没关系,我还是会跟着你,在你身旁支持你。”

“真的?”源赖安眉眼开了起来。

“嗯。”余杏香眼儿迷蒙地,脸一侧,轻轻吻着他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