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是太可惜了!
“你是当真的,还是假的?”贺瑶子看穿她乖戾的心思,笑睨着她。
“你说呢?”她耸个肩。
“我哪知道,你那种乖戾的个性谁猜得着啊。”
听贺瑶子这么编派,她又耸个肩,还是一脸无所谓。她这种态度从很小的时候就养成了。她是有资格这样乖戾的,不是吗?反正她这种“不正常”的家庭中成长的小孩,就该是这样一副堕落、叛逆的形象,太乖巧的话只怕就不符合那些正常人的期望,那样就太辜负了他们的期待了。
“就这么说定。”贺瑶子抓住她的手臂摇了摇,当作约定。
她扯一下嘴角,依然那一副没什么大不了。
本来就是,这世界,天塌下来都有高个子顶着,就算顶不住,也是那些人先给压扁,还轮不到她来操心。反正就是这么一回事,人生什么的,长得教人厌烦。
说穿了,一切都没什么大不了。爱啊情啊什么的,更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
无聊。
像她,就是从那种无聊的下半身需要和作用后,才蹦出来的。有些人就是把自己想得太高贵了,谈个情说个爱都以为自己有多特别多可歌可泣,其实有什么不一样呢?到最后还不是因应下半身的需要,干柴烈火,一拍两合——有什么不一样呢?顶多只是做爱的姿势不一样。
所以,有什么差别呢?
实在的,人生就是这么回事,真的没什么大不了。
四周闹烘烘的,正放着一首节奏强烈的美式摇滚歌曲,听不清到底在唱些什么,通篇嘶喊呐吼,老像唱机跳针似的,不时冒出一声尖锐的金属性嘎吱声戮刺人的耳膜,教人不舒服极了,浑身起鸡皮疙瘩。
“搞什么?!瑶子!这就是你说的happy?”王米夏拎着一罐冰啤酒,朝贺瑶子大声吼着。在这里头讲话不这样大声吼是听不到的。
“啊?什么?!”贺瑶子也大声吼叫,笑得脸上开花。她比个手势,挤向王米夏。“别急,待会儿有更好玩的,放开一点!我们今天是来happy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