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好吗?浪琴——”轻轻将她的脸扳向他。说:“认识你的时候,我跟珍露就已经分手了,这中间也一直没联络,没想到她会突然跑回来找我。请你相信,分手以后,我跟她就再也没怎样了!”
陈浪琴直直看着他,并不急着追问什么。杰瑞米从她眼眸中读不到什么,抿抿嘴说:
“你也许想知道我跟她为什么分手吧?”口气并不是在询问,而接近一种解释表白。
“为什么?”陈浪琴反而却问了。
“就是因为这样。”杰瑞米回答得有些没头没脑。“我工作的时间不固定,往往一动起来便很忙碌,珍露觉得我冷落了她,她另外和其他的人来往,我们就那么完了。”他停一下,继续又说:“那段时间我真的非常忙,忙到与她住在同一间房子里,却经常一天说不上几句话,珍露觉得十分寂寞,所以事情就那么发生了。”他不只在解释,也巧妙地在告诉她,他和珍露那段关系曾经的亲密程度。
陈浪琴静静看着他,像是明白了。她问:
“那么,她现在为什么回来找你?”
“她……”杰瑞米迟疑一下。“我可以不回答吗?”这并不是真的那么难以启齿,但他不希望令珍露的立场太难堪。
陈浪琴点个头,不追问。杰瑞米不可能完全没有过去,追问那么多也没意义。
她沉默一会,久久没说话。
“生气了?”杰瑞米以为她的沉默是一种抗议。
她摇头。她以为她的态度已经再明显不过。他不回答,不要她问,她就不问,扯不上情绪。
但她的沉默显然令杰瑞米有些忐忑烦躁。他按捺不住,说:“我不喜欢这样不明不白!你到底怎么了?说清楚!如果生气就直接说!”
“我真的没生气,吉米。”她有些莫可奈何。
“真的?”他半信半疑。靠过去亲吻她。
她没动,也没回应。
“还说你没生气!”他有些生气及挫折。
陈浪琴忽然盯着他,像突然发现什么。“吉米,我不懂,你为什么一直认为我在生气?你是以为我有那个权利生气是吗?你将我当作女朋友吗?”
“当然!”杰瑞米睁大眼睛,蹙紧眉,简直不相信她会问这种话。他以为他们互动的方式已经可以那么算了。“不然你以为我怎样看待你的!浪琴?你当然有权利生气!还是你心里一直不把我当作是一回事?!”
不知道。她自己也不知道。这句话问倒了她,她只是怔怔望着他。
他靠过去,挨得那么近,轻轻亲吻她,轻轻的,然后变得放肆,逐渐在加温。她轻轻回应着,然后离开了一些。
“吉米——”她拿出钥匙递还给他。
杰瑞米瞪瞪钥匙,说:“当时珍露说会将钥匙丢掉,所以我才一直没向她要回钥匙——”
“不必再解释了。”她掩住他的口。“够了。这样就够了。我只问你,现在都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