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很大很响的一声拦阻,充满着愤怒抗议。
听见哪声音,沙昔非就知道自己完了。心中那抹淡淡的忧伤翻化成她辨不出是喜乐笑叹的复杂滋味。
所有的人都屏息地看着怒气沸腾的卓晋生。他反调地穿了一身黑,大步踏到沙昔非面前,目光里不进任何人,只除了那张教他愤怒的容颜。
“过来!”他甚至不管卓老太,不理卓英杰夫妇,也不顾卓瑶和卓英生,恨恨地抓住沙昔非,拖着她往外走。
“晋生,你知不知道你在做甚么?”卓老太在背后喊着。
全场哗然,窃窃私语着。卓英生却感到一阵轻松,不禁地将眼神朝向卓瑶;她亦正望着他。
他不禁向她走去,握住她的手;卓瑶没有退缩,抬起头看他。一片哗然窃语中,他静静把戒指套进卓瑶手指里头。
“晋生!你到底想做甚么?”实在太乱了!卓老太简直气急败坏。
卓晋生不理他奶奶的叫喊,和众人的窃窃私语,硬是拖着沙昔非,当众抢婚,带走他弟弟的新娘。
不!这本来是他的新娘!她只能是他的新娘!
“卓……晋生,你放开我……你抓痛了我——”沙昔非被卓晋生一路拖着往外走,更加远长得永远没有尽头似。
“你给我闭嘴!”卓晋生狠狠地瞪她,煤矿黑亮的冷眼,怒火熊熊,强烈要吞了她。
哼!痛!她还敢喊痛!他就是要她也痛苦,她才会知道他的心有多愤怒多痛!
他将她丢进保时捷里,锁住去路。泄愤地踩尽油门,极速地狂飙起来。
出了大门,在高速中紧急煞车,车子一个狠狠顿挫,沙昔非胸口重重撞得一腔疼痛。
她痛苦得捂着胸口,几乎要呻吟起来。
“痛吧?你知道了那种锥心的滋味了吧?”卓晋生怒气犹盛,俯向她。“你可知道我有多恨?可知道当我知道那消息时,心里有多急多愤怒?可恶你却一直躲着我,不肯见我!你——”
他掐住她脖子,存心似的报复泄愤。
沙昔非难过得快没气,双眉蹙得很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