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非,我爱你!当东尼王带我到你面前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爱上你,以后的人生不能没有你了。”卓晋生娓娓的吐诉,一字一句都那么真,千言万语如网,把她网钳。
“不……那不会是真的!”她可怜兮兮地想否定一切。
她惯于扮演爱情,却不知为甚么,这一刻她显得如此无主软弱,不知道该如何。
一切来得太突然,教她惶惶地陷入混乱。
她想起最初时卓晋生曾对她的拥抱和亲吻,想起他哪些如戏如真的诉言。她从没敢去想,她一直有算计——这一切却发生得教她措手不及。
“是真的。”卓晋生低下头亲吻她,唇触着她的唇,轻沾、贴触,吮吻得那么缠绵,无声代誓言。
沙昔非心慌了、乱了,陷入惶惶的混乱。忘记她的立场,忘记她的算计,忘记所有存在的现实。
“是真的。”卓晋生很坚定地重复这一句誓语。
沙昔非抬起头,眼望着他的眼,无言一股交流。她的心被摇动了……
她是属于土的女子,崇物拜金,信仰现实,固执一颗实际而缺乏弹性的心。但这一刻,这样凝望着卓晋生,她的心动摇了,忘记了所有存在的现实。
“阿晋,这是真的吗?”门蓦然被推开,气急败坏的叫声震惊了如雾似的迷惘,惊醒混乱的神经,带进了确切的现实。
郑曼丽撞见这一幕,气急败坏地闯步向卓晋生,推开沙昔非。暂搁了先前气急败坏、急着质问的理由,冷眼横扫沙昔非,生气地嚷叫:“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背着我偷偷摸摸在做甚么?”
“我们没有偷偷摸摸。”卓晋生伸手将沙昔非揽到身边。“我爱阿非,我要跟她结婚。”
沙昔非惊讶地转头。郑曼丽则暴跳起来,尖声说:“那我呢?我算甚么?”
“你年轻漂亮,很容易就可以找到理想的对象。何况,你根本就不爱我,再跟我在一起,又有甚么意思?”
“哪她呢?”郑曼丽脸色僵变,恼羞成怒,指着沙昔非的鼻子叫嚣着。“你以为她就真的爱你?她跟上你,看上的还不是你的钱!”
卓晋生检色也跟着微变,下意识握紧沙昔非,坚声说:“我爱她就够了。”
“话先别说得这么满。你以为她就会乖乖跟着你?”郑曼丽怨恨满腔,干脆撕破了脸。“我问你,那家珠宝公司以后也是你弟弟的吧?你一无所有,只是一具空壳,你以为这个女人会真的乖乖地跟着你?别作梦了!”
卓晋生铁青着脸,不说话,只是将沙昔非握得又紧了紧,下意识地,似乎怕她离开。
他希望沙昔非能爱他,但不是因为钱而爱他;他希望,即使他一无所有,沙昔非也爱他;他希望,沙昔非就只是因为爱他而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