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钱,那才是天,才是地,才是一切。
她是属于土的女子,崇物、拜金,一身现实的风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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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尼,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一头肥羊?”
卓晋生走后,沙昔非流气地撇撇嘴,把桌上的钱去了一叠给东尼王,再顺手丢了粒口香糖进嘴里。
“甚么肥羊?”东尼王摇摇头,将钱塞入外衣内层的口袋里。“你忘了?我们现在是搞”正经“的事业,他就算再肥,咱们也捞不到甚么油水。”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对方肥,对我们还是比较有好处。”沙昔非把嚼了不到两口的口香糖吐出来,将桌上的钞票扫进袋子里。留下一叠,分作两份,推了一份给东尼王。
从她开始在“道上”混,就认识了东尼王。一向“合作无间”。东尼王算是她的“经纪人”,负责找猎物和肥羊;她则负责扮演“要角”。
得手的货款——或者酬劳,一向三七分账。
东尼王将钱又塞进口袋,也不数了。讥嘲又佩服似的摇头,甘拜下风说:“ 你还是这么精打细算。想要你吃一点亏,简直是痴心妄想。”
“我可也没有占你便宜。”就像她的不抽烟喝酒赌博和嗑药,沙昔非的“理智”和“唯利是图”,在“畸零业”的帮圈中,也是很有名的。
东尼王无可奈何地笑了笑。认识沙昔非那么久,他从来没见她为了甚么事而情绪错迷过。
她好像没有感情似的,现实又很能坚持,只对钱感兴趣;从来不会像其他那些女孩,把辛苦赚来的血汗皮肉钱,浪费在毒品、小白脸或花天酒地上。
圈中一些吃软饭的家伙对她垂涎很久,想尽办法对她下手,就是没人得逞过;她像是有免疫,对那些人的纠缠始终无动于衷,就连东尼王自己也试探过;没辙就是没辙。
“别把自己绷得那么紧。像莉莉她们那样,及时行乐,享受人生和生活不是很好吗?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