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时乐?他怎么会知道?”她惊讶不己。

“我们去度蜜月时,你外公上台北找你,田时乐才知道原来你和他是同父异母的姐弟。当时你外公听说你不在家,当晚就要折返,田时乐见他一个老人家来回奔波于心不忍,就开车载他回去,两人还约定好要保守这个秘密。

“我外公还真的都没提。”

“你不也对你的身世守口如瓶,完全没提?你是不希望从小和你相依为命、差点一起饿死在豪宅的弟弟得知此事,姐弟俩心有芥蒂吧?”他看着她,很是不舍。

原来她早己知道自己不是田妈妈生的,但为了维护田家的完整和姐弟的感情,她才绝口不提自己己知身世真相。

明明就是大刺刺的一个人,这种事却一声不吭,所有委屈都往心头堆,真教人心疼啊!

田时音盯着他,这男人果然非常了解她。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问。

“要上大学的那个暑假吧。”她低头,语气颇无奈,“有一晚我听到爸妈在争执,我妈……不,田时乐的妈跟我爸说我一点都没有名媛的气质,以后肯定没办法嫁进豪门,干脆也不用读大学,直接去工厂当女工赚钱比较实在。但我爸坚持无论如何都要让我读完大学……他们两人在争执中,我就听到她说我不是她亲生的,她把我养这么大,己经是给我很大的恩情了。”

他语气沉重,“难怪田妈妈会这么对你。”

“从我懂事以来她就是我妈,因为没有亲生妈妈可做比较,所以……”她耸耸肩。知道身世的前后差异并不大,她的生活还是一样为钱辛苦、为钱忙。

他靠近地,一手楼着她的肩,另一手紧握她的手,想给她温暖安抚她。

她淡笑,“我没那么脆弱。”

“我是找机会抱你。”说着,他用力抱她一下。

她捶了他一下,心头暖暖的。才短暂分离几天,她就非常怀念他的拥抱,窝在他怀中比什么都快乐。

嗅着他身上散发的独特气味,她喃喃地道:“我外公会找到我,其实很玄,也许是我亲生妈妈在冥冥之中帮我们。我外公说,我妈身体原就虚弱,生下我隔年她就离开人世,我爸在隔一年续弦,搬家也没知会我外公,我外公一直托人找我,也拜托过那个中年里长大叔,不过,还是一直没音讯。”

顿了下,她又笑道:“后来我外公觉得求人不如求神,只要神明有指示我在某个方向,他就往那个方向去找……就在我知道自己身世后的十天,我灾超商打工时,遇到我外公去超商买饮料,他拿着我小时候的照片问我认不认识一个叫做‘田时音’的女生,他还说她现在差不多和你一样大,还不到二十岁,应该长得很漂亮。”

听到“应该长得很漂亮”这句,他笑了下,“难怪你外公一直找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