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理自己父母的死活,原本她以为他们才接受他借款买来的房子,加上躲债主,应该会低调收敛一点,所以她才将这个月的薪水全借给小助理拿去赔偿。
怎知小助理钱才拿走,她妈就打电话来催款,还说了一些令她心寒的责骂话。
现在她身上连一千无都设有,就算母亲再打来催款,她也生不出钱来。
但令她讶异的是,从她生日过后,母亲就没再打电话来。照理说,以她父母的个性,不拿到钱绝不会罢休,难道真如他所言,田时乐成了周董的子弟兵,周董出手很大方,吃香喝辣还会给一笔“很多”的零用金?
心里虽纳闷,但既然母亲设再催款就代表他们生活无忧,何况她己答应他,要专心做好齐家二少奶奶,不再过问娘家的事。
看着他,她心里充满感激,他说,帮田家人另觅新居,是不想他们继续住在附近纠缠她,所以要把他们丢得远远的。
她在心里苦笑。他怎知就算她父母住得再远,一通电话还不是就联络到她,一个汇款动作,她牢牢苦苦工作一个月的薪水就会跑到母亲户头里,这样也设太大的差别。
不过他的心意,她感受到了。
“干么这样情意绵绵的看着我,是不是还陶醉在昨晚的……”齐天风手扶方向盘,斜睨着她,笑得一脸暖昧。
她又羞又紧张,拍了他手臂一下,“齐天风!”
还好小助理没跟来,要不然这人疯言疯语,口无遮拦,什么话都敢说,万一把夫妻间的闺房之事乱爆,以后她在下属面前如何威严得起来?
“你想歪了对不对?”他坏坏一笑,“我是说,陶醉在昨晚那瓶1991年份的罗曼尼康帝红酒的香醇中。”
她睐他一眼,现在可不是抬杠的时候,他们有重要的事要做。
他虽然贵为齐圣副总,但上班一个星期以来,似乎成了她的助理,老是陪她一起跑业务拉新客户,害她的正牌小助理天天在哀嚎她的工作被抢走了。
不过,齐家三巨头可乐得很,只要齐二少愿意工作,就算是来公司当警卫他们也会给他掌声鼓励。果然是被照猪养的家伙,极严重的放牛吃草。
吃草归吃草,有他相伴,她跑业务跑得很顺,短短一星期己接洽到三个新客户,全都顺利接案。
今天访位召级大客户,是她联络半年连见都不愿意见她的“跑车级”客户,他却只花了不到三天的时间,便成功联络上。
“你到底用什么方法,让伟盛集团的孙总栽答应见你?”她好奇的问。
她问过他好几次,他总一副神秘样,一点口风都不透露,现在他们己在前往孙家的路上,他应该可以说了吧。
“他当然要见我,因为我要去应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