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了!她知道田时乐没跟爸妈去夏威夷,但没料到他这么快就找齐天风一起喝酒,她自己的弟弟她不是不清楚,他非但不是有钱小开,更糟的是,他专楷小开的油,尤其最常除齐夭风之既!
她就说嘛,齐夭风爱玩归爱玩,但不可能玩到卡刷爆,原来是遇到田时乐。
一个是她的“齐老公”,一个是她的亲弟弟,两个都是把她吃够够的混帐。
为了这两个混帐,她关上电脑,带着卡,直奔酒店。
将喝得烂醉如泥的田时乐丢回田家后,田时音扶着她“亲爱的老公”齐天风回到“天风园”。
她一瞪,他便心里有数,自动招了。
“周董走了之后,我原本也要走的,谁知就那么巧遇上我的小舅子……”齐天风斜靠在床头,眯眼轻笑,“那小子左一句‘姐夫’、右一句‘姐夫’,喊得好亲热,我若没留下来陪他喝酒,我会内疚得睡不着。”
“我和你又不是真夫妻,你干么理他!”拿起鲨鱼夹夹住头发,她从衣拒里取出睡衣。
这时候她还真希望他们没结婚,这样一来,他才不会被田时乐那小子吃够够!
虽然她常维护自己弟弟,但他坑别人就算了,坑到齐天风她就一整个不爽!
“他又不知我们是假结婚,看在他那么诚心叫我‘姐夫’的份上,我总得表现一下当姐夫的派头。”
“对,当到差点被脱裤子。”她椰愉道:“我真不该去的,抢了你这个姐夫的风头。”
“别这么说嘛,我们可是一家人。”他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大手一伸,强壮有力的臂膀落在她肩头,笑得一脸神秘,“而且,我的小舅子跟我说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他的贴近令她心跳加速,心慌之际,她大力推开他,“走开,浑身酒臭味!”
“有吗?”他自己低头闻了闻;“好像有一点。”
“你刚说什么天大的秘密?”她好奇的问。她弟会有什么天大秘密?
“田时乐跟我说……”他笑眯眯地学起田时乐爆料时的口吻,“我姐的房间里有一个超级大的玻璃瓮,里头装满了她摺的纸鹤,每一只纸鹤里面都有写一句话,是写给她暗恋的人……”
闻言,田时音的脸迅速涨红,又羞又气。田时乐,你死定了!
那个玻璃瓮是他送的,瓶身很宽,很大一个,她一直将它摆在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