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下。

“当然是和客户顺利签约最重要。”他两手一摊,一派轻松样,“你在这里气到肠子打结,他找不到就是找不到,不如赶快派个人去协助他,让事情圆满落幕,皆大欢喜。”

睐他一眼,她蛰回位子上坐下,虽然她总认为他是个只会唱高调的家伙,但他说的不无道理。

他和她最大的不同是,他水远都能从容的面对事情,而她,绝对会先发飙一顿再说。

“这么多祝贺鲜花,我刚才还以为我走进花店了。”他戏谑道:“以你的个性,怎么可能让花在这里挡路,是不是嫁给我太高兴了,舍不得把这些花搬走?”

真是知她田时音者,唯齐天风也!但将事实大刺刺说出来,是很讨人厌的。

“谁说我舍不得?整个业务部上上下下忙得没人有空处理这些花!”她嘴硬地道。

“是吗?可是方才我看小助理还闲得在擦指甲油呢。”

哑口无言,田时音暗自发怒,为什么她身边老是充斥一些扯她后腿的天兵?

“小牛锅怎么会在这里?”他眼尖的发现她身后的小桌上,有个和办公室格格不入的“牛头牌小牛提锅”。

话说这个牛头牌小牛提锅原本是他的,读国中时,他阿母担心他吃不饱,除了学校的午餐外,下午第一节课后还会请佣人再帮他送“下午餐”来。

国中毕业时,学妹们把他的衣扣、衣服、书本、书包,连袜子、鞋子全都剥光了,小他一层的她一样都设拿到,她心里很不爽,好几天都不跟他说话,他想来想去就把这个牛头牌小牛提锅送给她,她才愿意跟他说话。

后来,她每天都用这个锅装午餐带去学校,想必当初有风光一时。

只是说,这个锅子没被偷走还真令他讶异,毕竟他齐天风用过的东西,可是拍卖网上的抢手货。

“昨天我煮了一锅甜粥,早上回去换衣服,就顺手把它带来当早餐。”她漫不经心道。

“你煮的?”他吓得退一大步,惊吓指数只比今早发现床上有滩血渍少一些。

“能吃吗?”

“不是我煮的,是电锅煮的。”她瞪他一眼。那什么鬼表情?

说时迟那时快,他己经抢过她放在一旁的碗,吃了一口,“不怎么好吃。”

“又没人拜托你吃。”

“昨天你不是刚出差回来,干么煮甜粥?”依他对她的了解,泡面才是她果腹的上上之选。

“你管我!”

一双电眼对上闪烁心虚的眼神,俊眸眼尾勾笑,“一定是想祝我新婚快乐,让我和我的新婚老婆一辈子甜甜蜜蜜,对吧?真不傀是我的好哥儿们!”长手一伸,他勾住她瘦弱的肩头,欣慰地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