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把固定头发的鲨鱼夹夹好,气怒的说:“谁跟你洞房了?”她还没那么饥渴好不好!
亏他还有脸跟她说这档事,她知道他的朋友多如牛毛,可喝到午夜十二点还没进房也太过分了。
着不是她只是他拜托来当代打新娘的,她早就不爽跑回娘家了。
有哪个新郎会在洞房花烛夜把新娘独自丢在房里?在自己的喜宴上喝不够,还跑去别的地方续摊,喝到半夜还不回家?
不知情的人说不定还以为他结这个婚有多委屈,才死命不肯和新娘洞房呢。
醉到碰床倒头就睡的人,以为他自己多有能耐啊?还洞房咧!
不过昨晚她也真累了,晚上才搭机回国不久,一连串的事情累得她晕头转向,躺下就睡,才没跟他算账。
是他拜托她来当新娘的,虽然只是假装,但他也应该尊重她一下,不要把她一人丢在新房,搞得她活像弃妇一样。
“想狡辩?”齐天风眉头紧皱,指着床上那滩鲜红血迹,“证据摆在眼前。”
循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她双颊立即羞窘烫红……糟糕!她忘了这里会留下“痕迹”。
一早醒来,见他躺在身边,凝望他的俊帅睡容,她心底其实有种小女生的甜蜜娇羞,虽然两人己熟到不能再熟,但却从未有过同睡一张床到天亮的经验。她越看越觉得害羞,直到发觉身下有点不对劲,冲进浴室一检查—果然,她的c来了。
换下衣裤,她直接梳洗,一时忘了看看床早有无沾上血渍。
见她低头不语,齐夭风不禁头皮发麻,“你、我……我们……不……不会真的做了吧?”
完蛋!他连自己的“哥儿们”都搞,他齐天风还有没有人性可言?
瞥见他挫得半死的表情,她心头五味杂陈,她显少见到他露出有在怕的模样,不免觉得好笑,可又回头想想,他这样子是很不愿和她怎么样喽?
她有那么差吗?昨天他不是还称赞她很漂亮?
对啦,卸妆后她又回到原本的田时音了,少了人工的加持,她又退出美女行列,但也没差到让人连碰都不想碰的地步好吗!
“你都看见了不是?”她故意凉凉的说,继续若无其事刷她的牙。
“你真的……田时音,你也拜托一下,昨晚我醉到不省人事,我想怎样为就不会把我推开吗?”他一脸气急败坏。“我们只是假结婚,ok?”
她不爽的看他一眼,原来他真的只把她当“救火队”,连一丁点想和她真结婚的意愿都没,亏她昨天还怀着新嫁娘的喜悦心情和他走红毯!
不过他也没骗她,她早知自己是假新娘、假结婚,又有什么好气的?
“昨晚你……力气好大,我一介弱女子推不开你,只好任由你……”她装起娇弱,随即一副赖定他的表情:“既然你己经对我那个,记得要好好负责本人的下半辈子。”折回浴室前,她再丢下一句吓凸他眼珠的话。“天风,我保证我一定会做个贤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