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他强打起精神,「你说,你不是纤云,你是景心幽。」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不管她是心幽还是纤云,她都是公主,这是不争的事实。

「你不信我说的?」一点也不吃惊?肯定还当她是在胡言乱语。

「不,我信。」从她坚持自己是景心幽,并且改名之後,他真的有将她和纤云当成不同人看待。

「那……如果我不是纤云,你会娶我吗?」她开门见山的问,他的个性憨直,直来直往他才能听得明。

「娶、娶你?!」虎啸天脑袋嗡嗡作响,她的声音在他耳膜内回荡,娶她为妻是他早在心中决定之事,可现在,不是两情相悦就能结为连理。

他木然地望着她,久久未应声,惹她恼羞成怒。

「你还要考虑?」原本极有把握他会在第一时间呵呵地羞笑点头,可她怎麽也没想到他居然没一口答应,还举棋不定,不,看起来是连举棋都没!她又羞又恼,「虎啸天,你慢慢想吧!」

「心幽……」

等了片刻,迟迟得不到回应,景心幽悻悻然地跑出去,留下一脸懊恼的虎啸天,惆怅不已。

冷战了三天,心情平静後,景心幽自觉当日自己反应太过,他本来就是出拳快、说话慢的怪家伙,是她太心急突然「求婚」,说不定吓到他,才会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三天来,他每天心事重重,除了她不理他让他不知所措外,她猜可能是武馆的事还令他烦心,虽然日前陈捕快陪着他一一去学徒家中帮忙解释之前那些话全是牛阿宝造谣,可是回锅的学徒只有五、六个,大概是因牛阿宝还在逃亡,他们都怕随时会遭到不测,才不敢来武馆。

这几天她不和他说话,晚餐过後,他总一个人到院子劈柴,直到睡前才停歇,他这样,她看了很心疼也很愧疚,所以她决定不再和他冷战。

太多天不理他,一时要开口还真别扭,她端着还未喝完的猪脚花生四神汤到院子喝,瞥他一眼,决定用闲聊八卦开启话题。

「啸天,住在城西的何婆婆你知道吧?」她漫不经心地开口,佯装没发生过冷战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