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啸天看着他,虽不认同他的说法,但他想每个人的立场不同,何况他是新科武状元,即将迎娶公主,是正求表现的时候,任何一个环节最好都别出错。
见他不发一语,刘子奇乾笑着,「来来来,虎兄,我们来喝酒庆祝,我这儿别的没有,陈年好酒倒是不少。」
「这是你家?」虎啸天纳闷地问。这屋子位於偏僻之处,若不是熟门熟路的人还找不着呢,屋子不大,倒是还算华丽。
「不是,只能算是休憩之处,当上武状元可把我累得,一会往东行,一会往西去,我这个人不喜投宿客栈,所以四处买屋子,走到哪儿睡到哪。」刘子奇挑眉一笑,「别说那麽多,今日我们不醉不归,虎兄,你的酒量如何?」
「我很少喝酒。」
「那可真对不住了,小弟我可是海量,一天没喝酒,我就浑身不对劲。」
刘子奇得意地笑,心中窃喜,这个虎啸天不喝酒,肯定三两杯就被灌醉,於是不拿酒杯,他直接拿了两坛酒搁在桌上,先行展现大丈夫气魄,举起一坛,豪迈畅饮,「虎兄,你怎麽不喝?」
「噢,我喝。」虎啸天拿起酒坛喝了几口,想起心幽是将军之女,她的身份已大不同,他想和她长相厮守的美梦即将幻灭,心情沉重之余,不自觉以肘抵桌面,手按宽额,阖眼沉思。
见状,刘子奇以为他醉了,自鸣得意地说:「虎兄,你知不知道我的酒量可是打倒天下无敌手,今儿个我特别高兴,我们再来对饮两坛。」
说着,又拎来两坛酒,他自己豪饮一坛後,又再拎来两坛酒,见虎啸天杵着不动,以为他喝醉睡着了,遂将他面前的酒,全拿过来自己畅饮,不知经过几回後,刘子奇已有醉意,身子摇摇晃晃的,却还想要再喝,将一坛酒搁在自己面前的桌上,想打开封口却怎麽都摸不着。
「唷,这封口还会跑,别、别动,我要打开……」
阖眼深思和心幽未来的虎啸天,听到刘子奇饱含醉意的语调,坐直身一看,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堆空酒坛,而坐在他对面的刘子奇喝得满脸通红,醉意盎然。
「子奇,你怎麽喝这麽多?」虎啸天惊诧不已。
「虎、虎兄,你这……这麽快就醒了……」刘子奇酣醉呵笑着,「来,我们再来喝。」
「别喝了,天色快黑了,我得回家去。」
「你,对,就是你!」刘子奇突然伸手指着他,醉茫茫的双眼怒瞪着他,「虎啸天,你太过份了,为、为什麽比武时刻意让我……瞎子都看得出来,你这是,这是对我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