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她满眼的担心,他心窝暖暖,一点都不觉痛,「没事,不,不痛。」笑意在脸上跳跃,他的心跟着飞扬。

「还笑!你看你的手指都烫红了。」她将他的手指从水瓢中拉起,定睛细看,只烫着指尖部分,但不可避免的还是红肿了一小块。

她轻摸了下,他反射性的缩了一下手。

「还说不痛。」睐他,拉回他手,想减轻他的疼痛,她下意识地将烫红的手指放入嘴里吸吮。

此举,令他整张脸迅速涨红。

像会感染似的,见他脸红,她双颊也不自觉跟着酡红,察觉他的手指还含在她嘴里,她羞地退了两步,远离他和他的……手指。

「心幽……」他情不自禁唤她,双眼直瞅着她不语,令她又羞又尴尬。

「药壶还在焖烧,我先把它移开。」此刻氛围太暧昧,她得转移话题,以免太尴尬。

「我来。」

「不,你坐下,别动。」她可不想他脚伤好了,手又受伤,还没上战场就先阵亡。

她一下指令,他乖乖照做,惹她发噱。

「怎麽办,真的都烧焦了。」打开药壶,她懊恼不已,都怪她,脑袋一个劲儿的胡思乱想,都没专心煎药。「我再重新煎药。」

「不用了,我好得差不多了,你看,不用靠木杖我也能走路。」虎啸天站起来走两步,稳当当的。

「那是你逞强。不管你能不能走,脚上的伤一定要完全治好才行,若没治好,你怎麽上京考武状元。」

定定看着她,他边听她的叨念,边笑。

「笑什麽?」皮痒呀!

「不是,我是在笑,你变得很不一样,以前你都不太说话,我总猜不透你心里想什麽,现在……」他微微一笑,陡地顿住话语。

「嫌我罗唆,对不对?」她噘嘴,男人都不爱女人叨念,殊不知这是因为人家在关心他。

「不不不,不是,你一点都不罗唆,我、我喜欢你的罗唆……」

「还说我不罗唆。」斜睐他一眼,她佯装生气的背过身去,不过却是在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