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她就是生病了嘛!」虎啸天乾笑,「这样的纤云也挺好的不是,呵呵!」
望向厨房的方向,虎啸天真心认为个性转变後的纤云很好,和纤云相比,他更觉得心幽挺好,方才她一个眼神抛来,他居然就知道她的意思,以前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发生,纤云不可能对他抛眼神,更遑论他能猜透她心里所想。
只消一个眼神就知对方心意,这种感觉很轻松、很微妙,挺好的,不是?
第五章
平日中午小憩过後,虎啸天便如往常一般上山砍柴,除了店里厨房柴火需求量大之外,景心幽也希望他多练习马术,她给他买了一匹马,砍柴之余他得练习骑马。不只马术,箭法、刀法他都得加强练习,兵法书籍「武经七书」也得熟读,武举考试分内场和外场,内场考笔试,外场考武艺。
「想当武状元可不能只会耍蛮力,得要有带兵布阵的头脑。」这是心幽说的,她不知去哪儿打听来的,连这等事她也能说得头头是道。
内心五味杂陈,近来他越来越有种心幽和纤云是不同人的错觉,或许是两人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差异太大,才会有此等错觉吧!
连她自己都说她不是纤云,可她是因为生病才这麽说的,他又没生病怎麽也跟着犯傻了呢。
虎啸天莞尔,眼前最重要的是他考武状元一事,若让她知道他的心思着墨在她和纤云是不同人这等事上,肯定又要赏他一记白眼,外加教训一顿。
想起她斜睐他的眼神,心头没来由一阵悸动,虽是赏他白眼,可那眼神或带笑或生气,甚至嗅得出某种娇媚味,总之,活灵灵地能勾人心魂。
他的魂不就被勾走了!
惊觉自己所想已超出兄妹情,他的大掌紧按住额头,总觉得这麽做好像就能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
「啸天哥,你在做什麽?头痛吗?」
景心幽从店里回来,一进屋就见他失魂般的不知在想什麽,掌心还紧压额头。
「该不会是发烧?」语落,人已来到他跟前,踮起脚尖,细嫩小手覆上他宽广额头,再摸摸自己的,「没发烧啊,呃,你脸干啥那麽红,很热吗?」
「没、没什麽……」他羞窘低首,别过脸去。方才她主动将手贴上他的额,他的心竟怦怦狂跳,像要跳出喉咙似的。
景心幽狐疑的看他一眼,见他害羞的模样挺逗趣,不禁兴起捉弄他的坏念头,「啸天哥,你方才是不是想了不该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