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去?最近你怎麽老是去找廖大婶?」
「我在向廖大婶学梳发的技巧,我们要一起创业,当新娘秘书。」她得意地笑着。
「新娘……蜜书?那是什麽?」盯着变得古灵精怪,话多、鬼点子更多的纤云,虽稍觉不习惯,但至少他不用猜就知道她内心在想什麽,这种感觉很轻松,喜怒全写在她脸上,他只消看一眼便知她今日心情。
以前他都不知她想吃蛋炒饭,三餐多半都是吃粥,也没见她抗议过,可现在的她,想吃什麽就说,倒也……挺可爱的。
「就是帮新娘子上妆弄头发。」她简单解释。
「你会这些?」他瞪大眼,他从来没见过她上妆,除了前几天当新娘子外。
「所以我去向廖大婶拜师学艺。」简单的上妆难不倒她,她要学梳法技巧,她弄头发造型,廖大婶上妆,两人配合无间,一起抢钱。
他愣愣地点头,仍不放心的问:「你确定可以?」他家纤云除了上街卖豆腐,其他时间都窝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现在生病变得大刺刺,但谁知道以後等病好後,会不会又恢复以前怯生生的模样。
「我当然可以,没问题!」她自信满满。
他端饭就坐,一双眼直盯着她,眼前的「纤云」真的很不同,每天精神十足、容光焕发,变得更美,不,她原本就漂亮,可是好像又多了一些不一样的……就是美。
「啸天哥,你干麽一直盯着我看!」她突地坐到他面前,吓得他手中的碗险些掉落。
「我、我……呃,没有。」羞窘之余,低头猛扒饭。
她饶富兴味地瞅着他,越看越觉得他很有趣。「对了,啸天哥,你打算一辈子卖豆腐和砍柴吗?你没有立志想做什麽大事?」她怎麽看都觉得他应该是做大事的人,卖豆腐对他而言是牛鼎烹鸡,太可惜了。
「我?当然有!」
「是什麽?」两手抵着桌面,微微凑近他一点,她兴致勃勃地问。
「是……」他看着她,欲言又止。
「快说!一个大男人干啥吞吞吐吐。」
他放下碗,「其实很早之前我就跟你提过,只是你……你不愿我出远门。」
「我?」是纤云。「我忘了,你再说一遍给我听。」
「我想考武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