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会听你的!你并不是我的什么人。」她真的生气了,口不择言。
果然,他脸色青起来。
「我不是你的什么人?」重哼一声,音调都扭曲了。「你敢再这么说一遍?!」
「我——」几乎脱口,抑制的死咬住唇。
原来他是这么霸道,凶起来跟野蛮人差不多。
「我当然不敢。」不甘不愿的嘴儿嘟得老高。
灰青难看的表情这才缓下来,却还不忘又哼了一声,告诉她他心中很不满。
「你到底在气什么?」她实在不明白。「到旅行社工作也是工作,跟到饭店工作有什么不一样?你干嘛反对?」
然后他反对,她就要听他的?
岂有此理!——但她孬种的不敢吭一声。他的脸色已经够难看了,再火上加油,恐怕先遭殃、壮烈成仁的人会是她。
他冷嗤一声。「有什么不一样?很好,我会慢慢告诉你。我们的帐,今天就一笔一笔慢慢算!」
他们的帐?
她吃惊转身。他半边脸的轮廓线条绷得好紧,是灰土色的,看样子是玩真的。可是,她跟他之间有什么帐?看他那模样,似乎积怨很深,不禁教她打个冷颤。
车子并没有笔直开到南部,半途下了高速公路,拐向一条不怎么直的道路。然后,愈走愈往山里头,最后停在一处山区的木屋式小旅馆。
「这是哪里?」这下好了。穷乡僻壤,这么偏僻的地方,她是插翅也难飞。更别说,她根本不知道她被绑架到什么地方。
余维波不听不答,抓着她——是抓,不是「牵」,也不是「拉」——拖进小旅馆。
旅馆空荡荡的。空得像遗迹,更像废墟。因为是木造的,处处呈现种原木色的古朴林调。
总共不到五间房。实在小得——嗯,个人化的有点那个。
拣了一间双人房。余维波一路将她拖进房里。「卡嚓」,落下锁。像一只猎鹰般——不,更像黑豹,两眼发出凶光,虎视耽耽盯牢他的猎物。
「什么嘛!」她甩开他,真的不满。「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电话呢?我要打电话。」心里记挂的还是十点的那个约。
余维波一把扯下电话线,将电话机丢进柜子里头。然后用力将她抓到床上,拉把椅子,监守在床畔。
「你干嘛?!」像犯人一样被监控着,他又阴阳怪气不出一声,实在很不是滋味。
「算帐。」见她起身,他又把她压回去。
挣扎不开,只得放弃。不满说:「算什么帐?」
「多得很。从以前,你就对阿涛特别用心,总是把我撇在后头。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一点把我放在心上?!」口气酸醋愤懑得不得了。